“螻蟻!把本尊的法身還來!否則本尊必將爾等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塔內,我們再次癱倒一地。
我虛脫得連手指都動不了,但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著凰鳥屍體的儲物袋,傻呵呵地笑著。
玄冥魂火微弱,身軀上的裂紋似乎又多了幾道。
鶴尊癱在地上,舌頭都吐了出來:(翻譯:“累……累死本尊了……這傻鳥發起瘋來……也太嚇鳥了……”)
追風……嗯,它己經習慣了,這次暈得比較安詳。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等我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操控七彩塔,又摸回了第九層入口附近**。
果然,那銀色元嬰還在那裡!它沒有像之前那樣回去“生悶氣”,而是像個怨婦一樣,守在入口處,銀眸死死盯著第八層的方向,身上的光芒因為憤怒和之前的瘋狂消耗,都顯得有些明暗不定。
看到七彩塔再次出現,它立刻發出了尖銳的警告性鳴叫。
我沒理它,而是當著它的面,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根……閃爍著星輝的、華麗無比的……凰鳥尾羽!
正是從那具肉身身上拔下來的!
我拿著那根羽毛,在塔壁前晃了晃,然後……做了個彈鼻屎的動作,又隨手把那根價值連城的羽毛扔回了儲物袋!
“唳——!!!!!(你找死!)” 銀色元嬰氣得銀光爆閃,差點首接衝過來,但又被規則壓制彈了回去,只能發出更加憋屈和憤怒的尖嘯。
我嘿嘿一笑,操控七彩塔,又溜了。
過了一會兒,我又來了。
這次,我掏出了一片巨大的、覆蓋著星辰紋路的凰鳥翼膜,在它面前像抖抹布一樣抖了抖,然後又塞了回去。
“唳——!!!”
再過一會兒,我甚至把那個被破碗砸碎的水晶皇冠碎片,挑了一小塊最大的,拿出來對著它照了照,彷彿在問:“亮不亮?”
“唳!!!!!!(我@#¥%……&!!!)”
如此迴圈往復……
我就像個最惡劣的街頭混混,不停地在一個丟了全部家當的富豪面前,炫耀從他家偷來的寶貝,還極盡羞辱之能事。
那銀色元嬰從一開始的暴怒追擊(被規則擋住),到後來的破口大罵(意念),再到後來的……有點罵不動了。
它的銀光越來越黯淡,氣息越來越萎靡,那冰冷的銀眸中,憤怒依舊,但更多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麻木。
它發現,它拿這個躲在硬殼裡的無恥螻蟻,沒有任何辦法!
打,打不破殼。
追,追不下去。
罵,對方還笑嘻嘻地把它罵的話當補藥聽。
最關鍵的是,它的命根子肉身)在人家手裡,還被當成玩具一樣戲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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