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的兩個小人足足打了一天一夜的架,最終,小人乙(理智+底線)憑藉著微弱的優勢,以及鶴尊那“寧願殘廢也不當罪人”攻,勉強摁住了小人甲(貪婪+求生)。
但讓我龔二狗就此放棄雷劫液,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是,一個融合了我的厚臉皮、作死精神、以及那麼一丟丟急智的超級鋌而走險計劃,新鮮出爐!
我把鶴尊和玄冥叫到跟前,神情嚴肅地開始交代任務。
“鶴兄,玄冥兄,接下來這一票,干係重大,關乎咱們的身家性命和此界蒼生!” 我指了指那個寒氣逼人的北冥聖水玉瓶,
“等我訊號,聽我號令!一旦我拿到雷劫液,或者那破石頭有任何異動,你們就立刻把這北冥聖水,狠狠地潑到封印它的核心區域!不用省,給我往死裡潑!”
鶴尊歪著腦袋,鳥眼裡滿是“你小子又在作什麼妖”的懷疑。(翻譯:“用這玩意兒潑那怪物?能有用嗎?別到時候沒鎮住它,先把本尊凍成冰雕了!”)
玄冥的幽藍魂火跳動了一下,算是表示收到。
安撫好兩位戰友,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用意念聯絡塔內那位“大爺”。
“喂!那個誰!噬星穢核!你的提議,我考慮了!” 我故意讓自己的意念顯得有些不情願,又帶著一絲貪婪,“雷劫液分你三成,可以!放你離開,也……不是不能談!”
果然,那冰冷的意念立刻有了反應,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哦?螻蟻……汝……終於開竅了?”
“但是!” 我話鋒一轉,擺出談判的架勢,“空口無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萬一我開啟封印,你拿了好處不辦事,或者直接跑了,我找誰說理去?”
“哼……吾……一言九鼎……”
“得了吧!你們混沌海來的都這麼講信用?我還說我是天道私生子呢!”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它,同時丟擲了我的試探和第一個條件:
“而且,你別忘了,封印你的那兩位大佬(昊和瑤),雖然沉睡了,但他們的手段還在塔裡!你要是敢耍花樣,信不信我拼著不要神液,也要引動殘留的封印之力,跟你魚死網破?!”
我故意虛張聲勢,把昊和瑤大佬抬出來嚇唬它。果然,提到這兩位,噬星穢核的意念波動明顯凝滯了一下,似乎有所忌憚。它沉默了數息,才冷冷道:“……汝……待如何?”
有戲!它怕這個!
我心中稍定,立刻丟擲核心條件:“很簡單!我先在塔上開一個小缺口,你必須先讓我看到你的‘誠意’——讓外面那條雷蟒,至少失去行動能力十息!
只要我看到它真的動彈不得,我立刻就去取雷劫液!取到之後,咱們再談放開你的事!”
我留了個心眼,沒說拿到就立刻放它,只說“再談”。而且,我必須先確認它真有這能力,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十息……足夠……” 噬星穢核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但隨即又強調,“記住……汝之承諾……若敢違背……吾脫困之日……必讓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心,我龔二狗最講信用了!” 我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卻補了一句:“信用是講給人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暗中,我再次叮囑鶴尊和玄冥:“盯死了!一旦我感覺不對勁,或者它有任何想要衝破封印的跡象,不用等我訊號,直接潑聖水!”
鶴尊凝重地點了點頭,(翻譯:“知道了,囉嗦!本尊倒要看看,這破石頭有多大本事。”)
玄冥魂火鎖定封印區域,已經隨時準備抓起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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