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就說蘇明義和蘇星河他們雖然當年在雲嵐仙城並肩作戰時,對這三位畫風清奇的妖王印象深刻(尤其是他們那“別具一格”的戰鬥方式和“卓越”的戰後心理打擊效果),但一直不清楚這三位和我之間的具體關係!
當年大戰時,三大妖王應璃月和鶴尊暗中聯絡前來助陣,雖然聽從璃月的指揮排程,配合也算默契,但對他們為何如此“熱心”,蘇家乃至風雷閣、流雲宗方面都曾旁敲側擊過。
結果呢?
幽影當時一邊指揮鼠群挖對方陣法根基,一邊賊兮兮地打哈哈:“路見不平,鼠鼠有責!龔家醬牛肉……咳,是龔家家道友們仗義,我們看不過眼那些趁火打劫的!”
玄甲則是用他那沉穩(且黏糊糊)的意念回應:“地脈相連,一榮俱榮。蘇家祖地若破,藏仙山氣運亦損。” 道理很硬核,但總讓人覺得沒說完。
夜煞就更絕了,一邊用音波騷擾得敵方修士欲仙欲死,一邊優雅地表示:“暗夜樂章,需在平衡的舞臺奏響。破壞平衡者,便是吾之噪音,自當清除。” 逼格滿滿,等於沒說。
鶴尊知道內情更不會主動宣揚我的“私人關係”。璃月則是考慮到我“生死未卜”,且“暗殿”威脅未明,過早暴露我與三大妖王的主僕契約,可能會給藏仙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也選擇了沉默。小花?她那時候大部分時間在土裡躲著療傷,偶爾出來也是懵懵懂懂。
於是,這個“驚天大秘密”就一直捂到了今天,直到我這“正主”帶著三位“僕人”華麗迴歸,才以如此炸裂的方式揭曉!
此刻,聽我親口說出“至交好友、夥伴”,又親耳聽到三位威名赫赫(或惡名昭彰)的妖王畢恭畢敬喊出“主人”二字,蘇家眾人那本就處於超載狀態的大腦,再次迎來了新一輪的核爆級資訊衝擊!
蘇烈那粗豪的漢子,嘴巴張了又張,臉憋得通紅,最後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啪”一聲脆響),扯著嗓子吼道:“我滴個親孃咧!龔二狗!你小子可以啊!死了一百多年,不但活著回來,還……還收了三個妖王當小弟?!
這他孃的比話本還玄乎!提親?提個鳥的親!這婚事老子第一個舉雙手雙腳贊成!誰不贊成我跟誰急!”
蘇雲也總算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陣盤(已經冒煙了),苦笑著搖頭:“二狗賢侄……你這驚喜,真是一次比一次大。
當年你救我蘇家於內亂,傳下祖地秘篇,於我蘇家已有大恩。如今……更是如此。這婚事,我蘇雲,同意!” 他說得鄭重,眼中滿是感慨和認可。
蘇燦眼睛滴溜溜轉,看看我,又看看三位妖王,尤其是幽影頭上那閃亮的“王冠”和夜煞手裡把玩的玉簫,搓著手嘿嘿笑道:“同意!必須同意!二狗……不,二狗!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那個……三位妖王前輩,有空常來蘇家坐坐啊!交流交流……尋寶心得、防禦工事美學、還有音律什麼的……” 他這算盤打得,我在雲嵐仙城都聽見了。
其他蘇家執事和弟子,也從最初的震驚恐懼,慢慢轉變為巨大的好奇和……與有榮焉?畢竟,自家大小姐(蘇櫻)的未來夫婿,居然能讓三位妖王俯首稱臣(看起來是),這說出去,蘇家在雲州……不,在整個仙界的面子都得漲三丈啊!雖然這夫婿的“畫風”好像有點歪,但實力(或者魅力?)擺在這兒呢!
一時間,“同意!”“贊成!”“恭喜家主!恭喜大小姐!”的呼聲此起彼伏,氣氛瞬間從劍拔弩張轉向了熱烈(且有點混亂)的歡慶。
蘇明義抱著女兒,聽著族人們山呼海嘯般的贊同聲,看著眼前這荒誕又真實的景象,臉上的表情終於從震驚、狂喜、困惑,慢慢變成了無奈的苦笑,以及一絲深深的欣慰。
他鬆開蘇櫻,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眼眶又有些溼潤,但這次是高興的:“好,好小子!真有你的!爹……伯父我,早就同意了!
從你當年拼死救下我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認定的女婿!只是……” 他看了一眼三位妖王,壓低聲音,帶著促狹,“你這‘薄禮’和‘排場’,是不是也太……嚇人了點?我差點以為你們是來有妖王要攻打蘇家呢!”
蘇星河老祖也終於捋順了氣,走到我面前,銳利的目光變得溫和而讚許:“龔小子,老夫果然沒看錯你。當年你不顧自身安危,為救鶴燃燒的元嬰那份情義與膽魄,老夫便知你非池中之物。
再加上在墟嶼仙山,我以為你跟蘇櫻他們墜入虛空不回來了。今日你能安然歸來,且……際遇非凡,更顯你之造化。與櫻兒的婚事,老夫,也同意了!”
老祖一錘定音!現場頓時響起更熱烈的歡呼。
蘇櫻早已羞得躲到了璃月身後,只露出半個通紅的小臉,大眼睛卻亮晶晶地偷看我。璃月站在一旁,雖然依舊清冷端莊,但眼中那抹期盼和溫柔的笑意,已然說明了一切。
最興奮的莫過於小花!她在我肩頭蹦得老高,花瓣亂顫,根鬚揮舞,用她那獨有的、清亮又添亂的聲音嚷嚷:“同意!同意!我也同意!上仙要結婚啦!
蘇櫻姐姐要當新娘子啦!璃月姐姐也是新娘子!我要當花童!我要吃喜糖!我要坐大花轎!不對,是看大花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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