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無形的精神衝擊波、擾亂法力的五行紊亂靈氣、致人幻象的迷魂光霧……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這不再是簡單的重力壓制和神識干擾,這是登仙梯規則的暴怒反擊!是凌霄仙山意志的降維打擊!旨在清除我們這群“破壞規則”的“害蟲”!
“我的媽呀!”
“完了完了!凌霄仙山發怒了!”
“我就說取巧沒好下場!這次死定了!”
“救命啊!上仙救命!”
“退錢!我要退錢!啊不,讓我出去!我不登了!”
“嗚嗚嗚,早知道不貪心了……”
剛才還沉浸在狂喜中的“乘客”們,瞬間被打回原形,嚇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亂成一團。
有人試圖祭出法寶防禦,但在這種規則層面的攻擊下,尋常法寶光芒迅速黯淡;有人想往外跑,可外面是更恐怖的各色攻擊海洋。
更多人則將絕望而希冀的目光投向了我——這個帶他們上來,也可能帶他們下地獄的“始作俑者”。
我爹龔老大臉都嚇白了,他雖然貪財,但更惜命,趕緊拽住我:“二狗!我的兒!見好就收吧!你看這陣仗,山神老爺發火了!咱們賺得夠本了,快撤吧!這些人……咱別管了!”
老爺子是真怕了,那火龍擦著他頭皮飛過去的熱浪,讓他稀疏的頭髮都捲曲了幾根。
璃月和蘇櫻也是花容微變,她們能感受到這些攻擊中蘊含的法則之力遠超尋常。蘇櫻劍氣自發護體,斬碎幾道風刃,急促道:“夫君,此乃仙山規則反噬,非同小可!不如暫避鋒芒?”璃月月華籠罩周身,凍碎幾根毒藤,清冷的眸子裡也帶著擔憂:“安全為重。”
小花嚇得所有花瓣都緊緊合攏,縮成一個花苞躲在我衣領裡,帶著哭腔:“上仙!太可怕了!那些火看起來好燙!風也好嚇人!要不……要不我們把東西退給他們一點點?咱們跑吧?” 她雖然貪寶,但更怕被燒成灰。
三大妖王也笑不出來了。幽影“哧溜”一下鑽到我褲腳邊,小爪子死死抱住我的腿,聲音發顫:“主……主人!玩大了!這好像是天地規則的本能排斥!咱們這屬於‘惡性行為’,被‘仙山給盯上了!要不……咱們低調點?慢慢爬?”
玄甲將背甲催動到極致,硬抗了幾道雷蛇和地刺,雖然沒破防,但也震得它氣血翻騰,甕聲甕氣道:“主人,這勁兒有點大!俺的殼都有點發麻了!要不……撤?” 夜煞玉簫連點,音波勉強盪開一片迷魂光霧,優雅不再,額頭見汗:“主上,規則之力,非人力可久抗。恐有不測。”
就連一直很淡定的鶴尊,此刻長頸上的羽毛都有些炸起,它急促地傳音:“小子!收手!立刻收斂氣息,緩慢下行!規則反噬一旦開始,只會越來越強!你扛不住的!本尊可不想陪你在這被天打雷劈!”
話雖如此,它還是揮動翅膀,灑落一片時光漣漪,試圖延緩幾道玄冰錐的下落速度。
只有玄冥,依舊在“咔嚓咔嚓”地嚼著陰鐵礦石,彷彿周圍的毀天滅地景象與他無關。他只是默默往前站了半步,擋在我側前方,幽綠的眸子掃視著襲來的攻擊,一股凝練到極致的屍煞沖天而起,化作一面厚重的煞氣盾牌,硬生生扛住了一波火龍和風刃的混合衝擊。
盾牌劇烈震盪,玄冥身軀微晃,但寸步不退。一個簡單卻堅定的意念傳來:“主人,扛。”
我環顧四周:老爹的驚恐,愛妻的擔憂,小花的害怕,妖王們的慫恿(勸退),鶴尊的警告,玄冥的沉默守護,還有身後那幾百號“乘客”絕望哭喊、以及偶爾夾雜的“上仙靠你了!”“加錢!我們加錢!”
混亂,危機,壓力,期待……種種情緒和處境交織在一起。
然而,我心中卻是一片奇異的平靜,甚至……有點興奮?
“退?撤?”我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眼神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燃起了熊熊戰意,“到嘴的鴨子,豈有飛走的道理?收了錢,就得辦事!我龔二狗,今天既然開了這個頭,就要把你們全須全尾地帶上去!”
“爹!小花!老婆們!老鶴!老玄!還有你們三個慫貨!”我聲音陡然提高,蓋過了風雷火嘯,“都把心放回肚子裡!跟緊了!咱們的‘觀光收費專案’,不僅不會停,還要加碼!”
“不就是規則反噬嗎?不就是幻化攻擊嗎?”我張開雙臂,仰頭看向那雷霆翻滾、萬法齊鳴的恐怖天空,豪邁大笑,“來得正好!老子領悟了那麼多法則領域,正愁沒地方實戰演練呢!今天,就用這凌霄仙山的規則,來給我的領域開鋒!”
“你們——”我轉頭,對著那幫嚇破膽的“乘客”和忙著收錢的自家團隊吼道,“該收錢的繼續收錢!該感悟的抓緊感悟!保護好自己!睜大眼睛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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