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懸立空中,玄衣依舊纖塵不染,手中的“寂滅之刃”依舊流淌著冰冷的虛無氣息。他冷漠地俯瞰著下方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殘存修士,那空洞的眼神彷彿在說:遊戲結束。
然後,他再次舉起了刀。
這一次,目標明確——清理所有剩餘的“不合格者”。
“逃——!!!”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徹底崩潰了!
所有幸存者,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什麼機緣、什麼同門,如同炸窩的螞蟻,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八條通道口湧去!之前封閉的屏障,似乎在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對撞餘波中,出現了鬆動和裂縫!
金烈陽被同門拖著,刑戰被體修大漢架著,蘇媚兒被僅存的女弟子揹著,餘滄海、白玉京、地火魔宮、菩提院、搬山道……所有人,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的屍體、殘骸和絕望。
他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那玄衣身影。
片刻之間,偌大的殿堂,除了那八十一頭靜靜列陣、暗金眼眸冰冷的石柱妖獸,以及祭壇上光芒流轉的獸骨與經卷,就只剩下……
我們藏身的這個角落。
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焦糊味,還有那股令人心悸的“寂滅”餘韻。
死一般的寂靜。
張長老早已嚇得癱軟如泥,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喃喃:“怪物……殺神……全死了……都死了……”
苟勝、李大力、王天盛三人,雖然也面色蒼白,被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刀深深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看向我時,更加熾熱的信任與依賴。他們知道,能活下來,全靠老大!
鶴尊收回了維持隱匿的陰陽二氣,渾濁的老眼看向我,傳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子,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看著空中那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我們的“司寒”。
看著下方那八十一頭氣息鎖定了我們這個方向的妖獸軍團。
看著祭壇上那似乎與“司寒”氣息相連的“萬獸歸源骨”。
局面,已經明朗到不能再明朗。
要麼,我們像其他人一樣,狼狽逃竄(前提是能跑掉)。
“鶴老。”我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嗯?”
“現在,是時候‘掀桌子’了。”我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八十一根石柱,“這八十一根‘鎮獄兇獸柱’,是這妖獸軍團的能量源和控制節點,也是那‘萬獸歸源骨’力量外放的‘天線’。
如果能同時破壞掉相當數量的石柱,不僅能瓦解妖獸軍團,或許還能大幅度削弱獸骨對司寒的控制和能量供應,為我們創造機會!”
我快速分配任務:“小花!三大妖王!鶴尊!你們全力配合,目標——以最快速度,不計代價,破壞儘可能多的石柱!
尤其是之前那三根被侵蝕過的,以及能量流動異常的幾個節點!小花主攻吞噬能量核心,鼠王破壞符文結構,蟑螂王負責暴力拆遷,蝙蝠王高空指引薄弱點並預警!鶴尊,您統籌全域性,併為我們抵擋可能的反噬和司寒的干擾!”
”!多有底到子柱破這,看看想也我!好“:閃一中眼尊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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