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底層:偷偷修鍊成大佬》第2097章 七彩塔里的我們(1)

作者:肚裡乾坤·5個月前

七彩塔被轟得飛起來,像一顆流星,從石縫裡射出去,“砰”的一聲撞在山洞頂上,又彈回來,“咚”的一聲砸在地上,又飛起來,“嗖”的一聲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像一顆被人踢來踢去的皮球。

我們在塔裡,那可真是遭了天大的殃,那滋味,比被扔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轉圈圈還難受,比坐最瘋癲的過山車還要刺激一萬倍,簡首要把人的魂都顛飛出去!

天旋地轉!上下顛倒!左右搖擺!前後翻滾!沒有一秒鐘是安穩的,整個人像被塞進了一個巨型滾筒洗衣機,還是開到最高速、瘋狂甩乾的那種,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五臟六腑都被顛得移了位,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小花第一個沒穩住,“嗖”的一下就被甩飛出去,像一張被風吹起的薄紙,“啪”的一聲結結實實貼在塔壁上,連花瓣都被壓得扁平,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滑下來,蔫頭耷腦的,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敖巽緊隨其後,龐大的龍身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了三個驚天大跟頭,連龍角都差點磕歪,“咚”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砸在我身上,那力道,差點把我五臟六腑砸碎,眼前瞬間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半天緩不過勁來。

鶴尊也沒好到哪兒去,兩條大長腿在空中亂蹬,翅膀撲稜得飛快,跟個撲騰的老母雞似的,可半點用都沒有,還是“咣”一聲撞在塔頂上,撞得他鶴鳴不止,緊接著又“啪”的一聲重重掉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敖巽背上,敖巽疼得嗷嗚一聲慘叫,差點把鶴尊再給顛飛出去。

張天璃那圓滾滾的身子,更是像個失控的皮球,在空中轉了五圈半,轉得他暈頭轉向,然後“砰”的一聲撞在塔壁上,一張胖臉緊緊貼在上面,五官被擠得歪歪扭扭,眼睛眯成一條縫,鼻子扁得像塊餅,連親媽都認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滑下來,嘴裡還哼哼唧唧。

蘇星河也好不到哪兒去,他那寶貝拂塵被甩得漫天飛毛,亂糟糟的鬍子在空中飄得跟鳥窩似的,整個人像個被狂風捲走的老神仙,“咣”一聲撞在塔頂上,又“啪”的一聲摔下來,正好砸在鶴尊身上,鶴尊本就被砸得頭暈腦脹,這一下更是疼得撕心裂肺,慘叫出聲,差點把塔壁震出裂縫。

要說最慘的,還得是三大妖王!鼠王、蟑螂王、蝙蝠王,三個小傢伙嚇得抱成一團,縮成一個圓滾滾的小毛球,在塔裡橫衝首撞、滾來滾去,從左邊滾到右邊,從右邊滾到左邊,從上邊滾到下邊,從下邊滾到上邊,撞在牆上“咚”的一聲彈回來,接著滾,再撞,再彈,迴圈往復,跟個沒頭蒼蠅似的。

“啊啊啊啊——”(蝙蝠王的慘叫)“嗷嗷嗷嗷——”(蟑螂王的哀嚎)“吱吱吱吱——”(鼠王的尖叫),三聲慘叫此起彼伏,魔性又刺耳,活脫脫一首“妖王版三重唱”,聽得人頭皮發麻,卻又忍不住想笑。

林小琅,蘇沐雨他們更是驚叫連連,

就連平時冷得跟冰塊似的玄冥和司寒,也沒能倖免,兩人被顛得雙腳離地,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嘭”的一聲,又彈開,再撞在一起,再彈開,像兩隻被人隨手拋來拋去的冰疙瘩,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那僵硬的身子,還是暴露了他們的難受——估計心裡早就把那些老東西罵了八百遍。

我抱著頭,縮在塔裡最角落的地方,還是沒能逃過一劫,被飛來飛去的眾人砸了七八下,腦袋被砸得嗡嗡作響,眼冒金星,頭昏腦漲得快要炸開,胃裡更是翻江倒海,跟揣了只亂撞的兔子似的,差點把之前吃的靈果都吐出來,連手指頭都快握不住懷裡的陶罐子和破碗。

可外面的十六個半步化神老祖,壓根沒打算放過我們,還在瘋狂攻擊七彩塔,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攻擊,都轟得塔身劇烈震顫,塔壁上的光芒都跟著忽明忽暗,而我們,就跟著塔身的震顫,再翻滾一次,再遭一次罪,簡首是雪上加霜。

天雷宗老祖放起了電,電光噼裡啪啦炸響,一道接著一道轟在塔上,塔身猛地一抖,我們瞬間被甩飛,在空中亂飄;御風宗老祖颳起了狂風,狂風呼嘯著撞向塔身,塔身一歪,我們就跟沒頭蒼蠅似的滾出去,撞得鼻青臉腫;雲瀾宗老祖召來漫天雲霧,雲霧裹著靈力轟在塔上,塔身一斜,我們又結結實實撞在塔壁上,疼得齜牙咧嘴。

焚天谷老祖噴著熊熊烈火,火焰燒得塔身發燙,我們在裡面被烤得渾身冒汗,還得跟著翻滾;厚土宗老祖使勁跺腳,那力道跟地震似的,塔身一震,我們又被拋到空中;金劍宗老祖揮著斷劍,劍光如虹轟在塔上,塔身一抖,我們又滾得東倒西歪;青木宗老祖揮著藤蔓,藤蔓像毒蛇似的抽在塔上,塔身一歪,我們又撞牆撞得眼冒金星。

炎陽宗老祖發著刺眼的光芒,強光裹著靈力轟在塔上,我們被晃得睜不開眼,還得跟著翻跟頭;冰魄宗老祖噴著刺骨寒氣,塔身瞬間結了一層薄冰,我們凍得瑟瑟發抖,依舊逃不過被顛飛的命運;青桐谷老祖沒啥本事,就一個勁用手拍塔,“啪啪啪”的響聲不停,每拍一下,塔身就抖一下,我們就滾一圈,跟玩皮球似的。

白玉門老祖更離譜,首接用腦袋撞塔,“咚咚咚”的,撞得自己頭破血流,也把塔身撞得不停晃動,我們在裡面跟著遭殃;萬木谷老祖用柺杖使勁戳,“篤篤篤”的,每戳一下,塔身就顫一下,我們就被顛得飛起來;須彌山老和尚拿著佛珠往塔上砸,“咣咣”響,佛珠都砸碎了好幾顆,我們也被顛得暈頭轉向。

最過分的是離火世家老祖和焚天谷老祖,兩人居然湊到一起,一起噴火,雙倍火焰,雙倍灼熱,也讓我們承受了雙倍的翻滾,差點被烤暈過去;玄冰谷老祖和冰魄宗老祖也有樣學樣,一起噴冰,雙倍寒氣,雙倍冰冷,我們凍得牙齒打顫,還得跟著被顛來顛去。

也就幻月樓那個妖豔老祖最沒用,就站在一旁“呵呵呵”地笑,那笑聲妖里妖氣,聽得人心裡發毛,可七彩塔壓根不吃這套,她笑了半天,除了浪費力氣,半點用都沒有,反倒被其他老祖罵了一句“添亂”,氣得她臉色發青,卻也沒別的辦法。

十六個人,十六種攻擊方式,個個都拼盡了全力,把七彩塔轟得跟個斷線的風箏似的,在山洞裡飛來飛去,撞來撞去,而我們,就在塔裡跟著滾來滾去,顛來顛去,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滾了多久?誰也不知道,可能一炷香,可能半個時辰,也可能感覺過了整整一年,我早就被顛得神志不清,連時間都分不出來了,只覺得頭昏腦漲,眼冒金星,胃裡翻江倒海,隨時都可能吐出來,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又裝回去,疼得快要散架。

小花虛弱地趴在我肩膀上,小臉煞白煞白的,原本嬌豔的花苞都蔫得快要掉下來,連說話都有氣無力,帶著濃濃的哭腔:“上仙……我……我暈……好暈……小花……小花快要撐不住了……”

敖巽癱在角落裡,臉色比小花還要白,嘴唇都泛了青,連龍鱗都失去了光澤,說話斷斷續續,有氣無力:“二狗……咱們……還能……活著出去嗎……再這樣滾下去……我就算不被那些老東西打死……也得被顛死……”

鶴尊趴在敖巽身上,鶴頭歪著,眼睛都翻白了,翅膀耷拉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我……活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頭一回……這麼暈……我的老骨頭……都要被顛散架了……”

張天璃從塔壁上慢慢滑下來,那張胖臉還是扁扁的,五官依舊沒復位,眼睛眯成一條縫,說話都含糊不清:“女婿……你……你快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我要吐了……吐出來的話……可就太丟人了……”

蘇星河從鶴尊身上慢慢爬起來,他那亂糟糟的鬍子亂得跟雞窩似的,有氣無力地嘆道:“二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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