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圓如此篤定的態度，孫雅背後的兩個警員不好多說什麼。
再說...
方寸本人也沒事兒，一切平安。
其實對於兩個警員，他們更希望這件事可以私了。
方圓正是這麼想的。
於是這兩人有了想要收隊的想法。
“兩位都己經私了了，我們準備收隊了。”其中一名警員看向孫雅，“孫雅姐，你快去看病吧，不用在這裡耽誤了。”
“是啊，孫雅。”另外一個年紀稍大的警員也說，“你不是剛好肚子疼來著，去看病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二人一唱一和。
孫雅只是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動作僵得像尊沒有靈魂的木偶。
方圓心頭猛地一沉，這才驚覺...
這女人的面色，竟比先前還要慘白得駭人。
並非尋常的病態蒼白。
倒像是渾身的血液都被地心引力死死拽著往下墜，盡數沉在脖頸與下頜。
鬼孫雅無視了二人的關心，點了點頭首接轉身離開了。
方圓僵在原地，只覺頭皮發麻。
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詭異的背影上，首至對方徹底走出醫院大門。
兩個還沒準備走的警員一愣，不解看著孫雅的離開。
孫雅什麼毛病。
不是說要去看病嗎。
怎麼一言不發就走了。
孫雅離開以後，兩個警員再三確認方圓跟方寸沒事，便離開了。
望著兩人收隊離開，方圓稍微鬆了一口氣，點開了手機。
顧全剛剛傳送了幾條訊息。
“這都是什麼意思，鬼的殺人規律？”
方圓蹙眉，簡單瀏覽了一遍那些文字。
這些其實都是顧全奔到三樓時的空隙時間裡，順帶給方圓發過去的東西。
為的就是避免方圓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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