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之後,天色澄澈如洗。
晨露凝在花葉上閃閃發亮,早起的鳥鳴清脆婉轉。
微涼的晨風裹著清新氣息,整座莊園都鮮活明朗起來。
清晨,陽光正好。
“奇怪,覆山跟涵水怎麼一晚上沒訊息。”陳倉打了呵欠,看向手機螢幕,“自從我們說了那件事以後,他們就杳無音訊了。”
“是啊,最古怪的不是這個。”吉大利看著完好無損的顧全,“最離譜的是,顧老哥去開了門一點事兒沒有啊。”
“那你們就很清楚答案了。”顧全嘆息一聲,“涵水跟覆山兩人,他們可能都死了,昨天夜裡鬼對我出手的試探,就是巨大的幌子。”
“幌子麼。”陳倉抿唇,不敢相信,“可是,我真想不到...覆山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還有【死物】跟涵水炮灰,他死不了吧。”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吉大利附和,“你要說我跟陳倉老弟死了,我都信,覆山不至於這麼快就掛了吧。”
“誰知道呢,我們去看看不就行了。”顧全沒有加入他們的討論,“集合的時間馬上到了,走吧,看看他們...還活著沒。”
一覺醒來,走在宋家莊園裡冷清了不少,時不時還有警察跟一些鑑定科的人員路過
與昨天婚慶彷彿是兩個世界。
沒多久,他們在拐角看到了涵水的背影。
“切,虛驚一場。”吉大利看到涵水,故作失落說道,“涵水都還活著,看來他們兩個昨天是安然無恙了啊。”
“那真是奇怪了。”陳倉無語說道,“沒事兒好歹回個訊息吧,真就是我們不抱團所以記恨我們,拿了訊息不管事兒了麼。”
顧全沒有說話。
他嗅了嗅鼻子,己經發現了不對勁兒。
涵水的情緒裡裹挾著龐大的仇恨,以及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的血的味道。
什麼情況...
西目相接的剎那,在場之人盡數愕然。
涵水一雙眼睛腫得厲害,眼瞼脹成了虛浮的青紅色。
眼白布滿紅絲,眼角皮肉微微撕裂般泛紅。
昨天還清亮的眸子被浮腫掩埋,只剩一片哭過之後的悽楚狼狽。
“你...你什麼情況。”陳倉忍不住問道,“你哭了?這麼嚴重,你不會哭了一晚上吧,等等...覆山人去哪兒了?”
此時此刻,包括顧全在內,他不可置信看向涵水...
涵水的悲傷,覆山的消失,都在指向一個無法被他們接受的事實。
“覆山他...他昨天晚上己經...”涵水顫抖著嘴皮,有些難以訴說那個殘酷的事實,“他己經死了,被鬼親手...殺死了!”
氣氛安靜了那麼幾秒,又像是被人徹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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