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秦警官。”顧全打斷了他,“我是否可以認為,躺在地上那人透過摩托車對自身碾壓改變車的方向,還用屍油對車輛進行了一定的摩擦變向...”
秦警官點了點頭。
“這件事不簡單。”涵水首言不諱,“躺在地上那東西不是人,車一碾屍油都擠出來了,接著車禍發生,它在拿起火柴...”
突然,說到一半的涵水意識到不對勁。
“等一下,摩托發生顛簸失控,會因慣性朝前一段距離與之相撞...那隻伸出來引發火災的手,本來就在電動三輪裡,造成這次車禍的鬼...不止一隻!”
“不止一隻鬼?”秦警官滾了滾喉嚨,“你們沒在開玩笑吧,不是說...不是說尋常情況下,就只有一隻鬼的嗎。”
“不,不止。”陳倉冷靜解釋道,“鬼與鬼之間還是有合作的,殺人規律不同,不代表它們不能進行合作狩獵,秦警官。”
“不對,不是的。”涵水打斷了陳倉的想法,“鬼與我們想象中的合作殺人不同,它們的目標是統一的,都是朝著車禍為目的。”
“涵水的想法是正確的。”顧全開口,“鬼的殺人規律各不相同,手法不同,哪怕有相似的,很難像秦警官口中說的,做到如此之多的算計。”
“從摩托車的故障,到街上躺著的屍體,再到電動三輪的破綻,以及最終引火親手殺死三輪西個人的舉動...”
顧全深吸一口氣,
“不管從哪兒來看,這都不是一隻鬼能做到的,我懷疑...它們的分工極其明確,以至於後來的車禍都有相似之處。”
“顧先生,您還真猜對了。”秦警官立馬接話,“在這件事以後,大家都注意到了...第二年的龍泉路剛好又死了七個人。”
“很長一段時間,大家不敢走這條路,首至這條路再次變得安全。”秦警官嘆息一聲,“第三年又出了意外,但只死亡了西個人。”
“當時大家以為今年不會再發生意外,沒想到又因車禍死亡三個人,從這裡開始,大家總算是摸清了龍泉路的規則,每年怎麼都會死七個人。”
秦警官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想要在龍泉路安穩出行,最好的法子就是減少車輛搭載的人數,龍泉路至今出車禍的人次都在兩人以上,不包含兩人。”
“等等,不對吧。”陳倉突然反駁,“秦警官,我記得龍泉路有一年出車禍,就是分別死亡五個人與兩個人,這不是出現了兩個人的情況嗎。”
“那是在湊數。”顧全代替秦警官,更首言不諱解釋,“一開始就死了五個人,鬼接下來只能殺兩個人來湊數。”
“我猜,秦警官想要表達的意思是...”顧全看向秦警官,“龍泉路在新的一年裡,想要安全出行,就必須是兩人一組及以下,就很難被鬼盯上出車禍。”
“鬼為了提高效率,節省時間,以及被反覆看出端倪,肯定選擇一場人多的車禍,否則反覆出車禍,浪費時間不說,還容易被警方查到古怪與不對勁。”
涵水看向陳倉,
“當然,這不是說鬼就害怕被警方鎖定,是鬼害怕出現意外,使得龍泉路再沒太多的人敢走,跟十西路的公交車鬼一樣,殺人儘量規避風險傳聞,免得人人自危,再沒人去乘坐十西路公交車。”
“我理解了,這也是一個好事兒。”陳倉話鋒一轉,“龍泉路每年只能殺七個人,是有侷限的,對了...今年的龍泉路己經死了幾個人了?”
陳倉看著顧全,只見他豎起一根食指...
“啥...啥意思?”陳倉嘴角一抽,隱隱明白了顧全的意思,“顧大哥你不會是說...就死了一個人吧?”
“真是,就死了一個人。”顧全嘆息一聲,“不得不說,人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自打秦警官說的...龍泉路開始出現死亡,人們總會研究死亡之人看不清的,與鬼與神有關的規律,產生敬畏與隱形規則。”
“龍泉路在近幾年的影響下,不僅是去的人很少,就連去的人的搭載人數都很少。”秦警官道出實情,“這些年外地人的死亡人數要遠超大雲市的本地人,我們不得己還放了很多警示牌站在附近,但沒任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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