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加快語速,爭取在到之前說完。
“這期間...李家回到村子以後,出現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死亡案件,有的村民上山跌落而死,有的村民在河邊溺死,還有的走著走著,摔了一跤被路邊的鋤頭劃破了脖子大失血而死...”
“總之,近幾年裡,村子裡死亡的人數倍增,村民們惶惶不安,認為這一定是李家帶來了某種詛咒,蔓延到了他們自身。”
“為什麼這麼邪門,這不就是意外嗎,怎麼都怪李家呢。”崔浩傑打抱不平說道,“就因為李家生意不景氣,就該被人這麼懷疑嗎。”
“原因的話...呃...還真有。”巖松看向崔浩傑,尷尬說道,“早些年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有人意外喪生,要麼就是有關係的死於非命,唯獨李家...李家這一脈,沒有任何人意外死亡,每一個都是壽寢而終。”
“哦,這樣啊...”崔浩傑一聽,聲音都小了不少,“那是有點不正常,人都是有嫉妒心的,難怪會怪李家。”
“所以,那之後李家被趕出來了嗎。”秦警官問道,“是不是村民的民心所向,讓備受愛戴的李家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巖松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抱歉,很多訊息我是真拿不到手上。”巖松聳了聳肩,“總之,我能告訴你們的就這麼多,其餘的,等你們去了調查清楚,可以在攝像頭前跟大家說明。”
巖松指了指前方。
大家順勢望去,能清晰看到比較開闊的地帶有著一個村子。
村子還是挺大的,但一眼就能望到頭的貧瘠。
“哇,這麼窮的嗎!”雙馬尾女何芸嫌棄說道,“我來前就聽說很窮了,但真沒想到會這麼窮啊,太慘了吧。”
“哼,這還窮啊,小妹妹。”楊凱叼著一根菸,無語說道,“你是不知道哦,這地方以前沒李家幫襯,比這還要窮幾倍呢。”
雙馬尾女何芸不再說話。
到了目的地...
一股陰森感與蕭條感撲面而來,村子的泥路上只有遠處三三兩兩的人望了過來。
像是在打量,更多是在警惕戒備。
“怎麼辦,那些人看過來了,還拿著鋤頭。”崔浩傑蹙眉,“這裡該不會是一點兒都不歡迎我們外人吧,我們來的人還挺多的,十多個。”
“放心,我跟人打過招呼了。”巖松走了下來,拿出手機胸有成竹的底氣,“這裡的村子是不歡迎外人,但我們是村子裡某個人的親戚,這次特地過來玩的,只要有人問你們,你們就這麼說就行,我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
此時的楊凱正在調整裝置。
事後是需要進行錄影攝影的,這種一次性的紀錄片拍攝型別,裝置必須檢查到位。
不然就可能錯過某些精彩的瞬間。
“來,大家,看這裡!”楊凱舉起小型錄像裝置,對其他十一個人說道,“剛下車到目的地,必須記錄一下,來笑一個,茄子!”
錄影裡,十來個人順著楊凱聲音不同程度回頭。
突然...楊凱腦子一懵。
他看到大家夥兒的肩頭背後,有一抹像是布的,極其鮮豔的紅色在流淌。
好似是披著紅蓋頭的女人...
!頭鏡了準對,中人一十們他在兀突其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