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死人了！”涵水蹙額，“這裡面好像是雜物櫃，不少東西都搬走了，估計沒留下什麼值錢跟有用的。”
陳倉跟涵水一陣翻找。
果然跟他們說的一樣，啥都沒有。
唯一有點用的，是陳倉他們翻到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像是一張合照。
照片裡有好幾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不難看出這是李家留下的照片。
“顧大哥你看看，這照片。”陳倉拿過照片，故意拿給顧全看，或是說讓顧全拍攝，“是李家的全家福吧。”
“算全家福。”涵水反駁，“你看，這人跟李家人在一起拍照，但是有一定距離的，而他的身邊挽著一位女性。”
“這位女性看著很年輕，我猜測不錯，其他人都是李家長輩，而這個女子就是李家的女兒...年輕一輩，他挽著的這個人...恐怕就是他的良緣。”
“嘶~！”陳倉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被我們找到了，這麼說，這個人不就是那個殺了李家女兒的兇手！”
陳倉的聲音極小，但還是被錄了進去。
顧全沒說話。
他摩挲下巴盯著除了這對看似良人的其他人。
除了一些年紀大的長輩，顧全還看到了其他一些東西。
譬如站在女人附近，被某個人抱著的小孩，再譬如某個長輩手裡提著的鳥籠裡的鳥，亦或是...
出現在這全部人物背後，那模糊的人頭。
“陳倉，你來看看這個。”顧全對陳倉說道，“影片拍不出來，但你們看看，這是不是...一個人的腦袋呢？”
顧全指了指一群人的背後某處。
涵水跟陳倉都湊了過來。
太黑的緣故，他們拿著照片朝窗臺方向走了幾步。
月光幽幽，儘管被烏雲遮蔽了不少，但還是能勉強看清...
沒錯，顧全是對的。
照片之上的確還有一顆人頭。
“草，真是人頭！”陳倉頭皮發麻，“為什麼會有一顆人頭在這裡，看著好詭異的人頭，臉色還很慘白！”
“不好說，光是看這一顆探出來的人頭...”涵水摩挲下巴，“探出來很正常，李家拍照難免會有湊熱鬧的，只是我們現在去看，配合上這個環境，難免有幾分詭異。”
兩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認為涵水說得很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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