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暫時將東西都搬了回去。
巖松讓他們跟張木子瞭解一下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做什麼的,該怎麼進行擺放。
大部分的東西他們很清楚用途。
無非就是裝飾品。
聽張木子的說,想舉辦陰婚還少了一樣東西。
“少了什麼東西。”陳倉蹙眉,敵意盯著張木子,“你不是把該弄的東西都搬過來了嗎,我看是一樣不差啊!”
“不不不,還真差了一樣。”張木子擺了擺手,笑著說,“說到結婚,我們看到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不管是什麼樣的婚禮,結婚的主體從來都是兩個人。”
“只要是人就是,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張木子一頓,看向了不遠處的瘋男人,“所以,現在活人已經有了,還差一個死人。”
幾人聽懂了他的話,有一股背脊發寒之感。
活人在這裡是很好找到。
他們上哪兒去弄一個死人呢。
“別鬧了。”何芸蹙眉說道,“活人是好找,死人我們上哪兒找,更何況還是要李家那位女兒的屍體,我們找不到的!”
“你們是找不到李家女兒的屍體,它已經死了,甚至變成鬼,哪怕沒有變成鬼,屍骨都該是腐化糜爛了。”
張木子看向何芸,
“但人們向來對偏執之事都有對策,找不到人,那就不一定需要人,用扎紙人來代替,其實就足夠了。”
“扎紙人?!”何芸聽到這三個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開什麼玩笑,扎紙人都出來了,我們上哪兒去找扎紙人?!”
“的確啊,刨除掉這玩意兒的瘮人程度,我們上哪兒去找扎紙人。”涵水看向張木子,“你覺得呢,還是說...你早有準備?”
張木子沒說話,只是默默笑著。
他起身從某個抽屜裡拿出來了一堆紙張與竹條的玩意兒。
放在了他們面前。
“扎紙人的技藝,我以前偶然學過一點,弄一個出來不費勁兒。”張木子說道,“只是這扎紙人我做好了以後,沒有靈魂。”
顧全他們看到張木子拿出這些東西不稀奇了。
哪怕張木子拿出已經做好了紙紮新娘,他們都不覺得意外。
張木子這個混蛋。
他們已經非常篤定。
張木子不只是跟這件事有關,他很有可能就是這一場陰謀的策劃。
“所以你想讓我們怎麼做。”顧全笑著看向張木子,“直接說吧,我們怎麼幫你,讓它擁有靈魂,該不會要我們獻祭什麼吧。”
巖松跟楊凱在看著張木子的操作,什麼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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