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差了點什麼。”顧全看向西周,又聯想到過去,“你們說會不會真相,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恐怖呢。”
“會不會是本來要舉行儀式,結果陰差陽錯之下,瘋男人跑了出來,儀式沒有完成,使得李家進一步走向衰敗。”
顧全看向幾人,
“李家要真是因這種陰邪儀式做大做強,為什麼突然衰敗呢,一定是瘋男人端倪逃了出來,李家斷了儀式與庇護,一蹶不振,破了風水!”
幾人徹底搞清楚了李家的因果以及興起與衰敗。
儘管都只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這種偏僻地方的很多儀式有不少的規矩反噬。”持以恆摩挲下巴,“李家中斷儀式,所以迅速衰敗,徹底沒落了。”
“這有什麼恐怖的,不是好事兒嗎。”胡博越撓了撓頭,“李家的恐怖儀式中斷,他們還搬家離開了。”
“好事兒?乍一看是好事兒,但你不覺得古怪麼。”顧全看向胡博越,“瘋男人破壞他們儀式,害得他們家破人亡,傾家蕩產,李家留下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瘋男人沒有瘋,他逃了出去,還到處跟村子裡的人曝光了這件事,結果大家的反應是什麼呢?”
顧全冷冷一笑,
“要麼大家是不相信瘋男人的說辭,要麼大家不敢招惹李家,沒有人在意他的話,他被徹底孤立冷落了,因為李家...就是這裡的皇帝!”
“懂了,當他了解到自己的處境以後,他才完全瘋癲。”胡博越點頭說道,“這樣的恐怖與事實,比那邪惡儀式更讓他絕望,因為他知道...李家的能量有多麼龐大,哪怕即將落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是李家的罪人,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從李家人的手裡逃掉了。”
“這樣就對了,啥都對了上了!”胡博越十分激動,“現在差最後一點,為什麼....張木子跟這瘋男人,還有李家有關係。”
“眼下全部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哪怕是蠢貨都知道為什麼了吧。”
顧全微笑著,看向其他人。
“這該死的張木子,絕對是有問題的。”陳倉帶頭說道,“李家看似跟野狗一樣狼狽離開,實則打算隨時隨地東山再起。”
“哪怕李家己經落魄,但從未想過陰邪的法子有問題,張木子肯定是想繼續利用瘋男人,完成當年沒有完成的儀式,讓李家重鑄過去的輝煌。”
“嗯,這就對了,為什麼張木子要利用陰謀詭計算計巖松,然後是我們,就是想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人,來進行這場未完結的陰婚。”
持以恆的思路清晰,
“所以才會一步步引導我們,讓我們來拿信物都是假的,他手上早就準備好了,不過他還需要裝一下,所以我們不管拿什麼都是一樣,他不會用我們準備的東西,而是使用早就準備好的陰邪之物。”
幾人瞬間解決面臨的麻煩。
事後他們都能想象到,哪怕他們隨意拿任何東西回去,張木子只需說運氣好,拿回來的東西正是死者使用過的信物,就能簡單矇混過關,進行下一步。
“最大的問題來了。”胡博越滾了滾喉嚨,看向其他人,“張木子,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般執著於李家與陰婚儀式。”
答案呼之欲出了。
什麼狗屁張木子,這個傢伙定是用了假名。
他延續李家最陰暗的一面,首至今時今日做好準備,想拿回李家失去的一切。
他的身體裡流淌著李家的血脈。
!代後的正純最...家李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