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的說法,這兩人是死於鬼拍肩,你們應該沒有親眼看到吧。”持以恆看向涵水手裡的攝像機,“那這玩意兒可能還真的記錄臨死前他們的慘狀,畢竟鬼拍肩的前提是必須在拍攝過程,兩個人都要對準攝像機,但有可能是假的,是鬼消耗掉【死物】的一個巨大陷阱。”
“是啊,這也是我們拿捏不準,到底要不要看的原因。”涵水聳了聳肩,“這要真是一套連環計,我們誰看誰死,一起看一起死都有可能。”
“所以,到底看還是不看,你們來決定。”涵水低頭看向遞到顧全手裡的攝像機,“看了有什麼,跟我們其他人說。”
顧全這下極其糾結了。
這東西看了就可能要掉一次【死物】,而且還拿不到想要的資訊。
不看是最佳的選擇。
但...這麼個玩意兒擺在這裡,萬一鬼就是沒朝這裡設套,萬一就是留下了什麼東西呢。
這誰都說不準。
好奇心會害死貓,一樣會害死人。
大家沒有明說,但都明白。
現在...就看有【死物】的顧全跟胡博越願不願意付出代價。
儘管這代價付出了大機率沒有收穫。
顧全看向胡博越。
這小子同樣在糾結。
他嘆息一聲,知道自己該主動做出一些決斷,好穩定軍心。
順便,他還心想著正好來測試那個被帶出來的照片,究竟有沒有【死物】的用途。
“顧大哥,還是讓我來吧!”突然,胡博越說道,“我看錄影就好,你們不用看,我看了以後,是怎麼樣我告訴你們。”
“真的假的?”陳倉意外盯著眼前的胡博越,“你真要看嗎,看了會掉【死物】的哦,【死物】掉了的後果你清楚吧?”
“我很明白,但我認為這段錄影我們非看不可!”胡博越斬釘截鐵說,“否則,我們主動錯過揭開真相的機會,任務不是說了嗎,讓我們猜測使用過的殺人規律啊。”
“那東西在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殺死兩個人,我們不看不可能揭開秘密。”持以恆補充,“否則就只能等待鬼用同樣的殺人規律殺其他人,我們根據蛛絲馬跡推理出來。”
“這麼做是可以,但承擔的風險更高啊。”胡博越反駁,“想要確認鬼的殺人規律,就一定有人死亡,而我們透過人的死亡來進行判定...”
“要是我們能從攝像機裡確認鬼的殺人規律,不但推測出答案...”胡博越看向顧全手裡的攝像機,“還能避免鬼繼續利用同一個殺人規律殺人,減少損失與傷亡。”
“你怎麼能篤定鬼就會把證據留給你呢。”涵水看向胡博越,“萬一留下了假的情報,那你不是虧大了嗎。”
“我猜...不至於。”突然,顧全開口,“某種意義而言,這算是鬼拍攝的產物,跟持以恆之前遭受到的衝擊是一樣的。”
“所以鬼拍攝的這一段錄影,是機遇也是危險。”顧全嘆息一聲,“【深淵】不會給我們必死的局,我們要拿不到這段崔浩傑與李娟死亡的真實錄像,鬼以後不用這個殺人規律殺人,那就是絕對的未解之謎了。”
“鬼是有侷限在身上,錄製的影片難以替換,就看我們能不能想到這層了。”顧全眼神篤定許多,“是用【死物】換人命錄影,還是選擇放棄,讓殺人規律永遠成為謎團,選擇權在我們手裡。”
“所以...看吧,掉【死物】就掉,哪怕沒拿到正確的答案。”顧全拿出攝像機,“這麼做了我們不會心存遺憾,否則這玩意兒光是放在那裡,就是折磨與不確定。”
大家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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