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什麼親戚?”陳倉挑眉,看向張木子,“你還有親戚,我還以為你們李家就你一個獨苗了呢。”
“無所謂,事情己經到了這一步,告訴你們無妨。”張木子聳了聳肩,一臉不在乎,“幾天前,我己經聯絡上我的親戚,因為這件事還是需要人來幫忙的,尤其是佈置陰婚的場地跟一些細節的地方。”
“我己經把囚禁好的男人都帶來了,結果親戚聯絡不上了,村裡的人知道我是一個人住,突然多出一個男人,難免引起懷疑。”
張木子看向安靜閉眼,還在休息的瘋男人,
“所以我只能暫時將這白痴放到李家宅子裡,我知道李家宅子有著各種詭異的傳聞,尋常人哪怕看到裡面有身影飄過,還是會避而遠之。”
“然後呢?”顧全問道,態度很是輕鬆和諧,“你親戚聯絡不上,你就找到了巖松他們過來幫忙麼。”
“不全是吧,算是一次意外。”張木子淡淡開口,“李家的儀式每年都有固定的時間段,你們聽巖松說過...所以想要完成儀式,就只有最近這兩天時間,我突然聯絡不上親戚,很是慌張。”
“我沒想到有個跟我在網上偶然認識的人...巖松居然想要搞什麼靈異,我計上心頭,想著不如讓巖松帶一批人過來幫我。”
張木子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當然,我沒有著急說出計劃,我怕巖松拒絕我,我在確認巖松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才放心開始了我的下一步。”
顧全幾人陰沉眸子。
張木子說的下一步,自然是他們順理成章帶回瘋男人。
在他的提示下,不得己開始舉辦陰婚的儀式。
“你就這麼...這麼首白告訴我們了?”何芸還是覺著不可置信,“你不怕我們去搗亂,告訴巖松你利用了他?”
“隨便,你們要說就請便吧。”張木子聳了聳肩,“我跟巖松認識的時間不長,他很自來熟跟我聊天,我們興趣使然聊到了一起。”
“對我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完成儀式,我可以將巖松給我的錢都還給他。”張木子信誓旦旦,“我猜...哪怕你們把我說得再十惡不赦,巖松還是會站在我這一邊吧?”
幾人不語。
他們用極其憤恨的眸子看向了張木子。
某種情況而言,要不是沒有張木子要搞這出,歷史上不會出現這檔子破事兒。
張木子是個瘋子。
巖松一樣是個瘋子。
兩個瘋子剛好湊到了一塊兒...
到頭來,他們沒告訴巖松這件事。
因為說的必要都沒有。
巖松的答案張木子都心知肚明,一定不可能反悔的。
用過餐,張木子單獨進房間把紙紮人準備好了。
他走出來時,雙手抱著木箱子...
木箱子不算太大,就只有肩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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