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樑柱陰影重重,紅綢、喜字、燈籠在晃動的光束裡忽隱忽現。
尋常婚嫁的暖意半點全無,只剩死寂詭異的氛圍感。
這根本不是活人的喜事。
“媽的,真是嚇人啊,居然搞了這麼多名堂。”陳倉看向瘋男人,“你們說,這會不會就是那東西弄的。”
因為有瘋男人在場,陳倉考慮到種種方面的因素。
他還是沒有去使用【鬼】這個稱呼。
避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必然了。”持以恆嘆息一聲,“這東西真是不簡單,還故意佈置了這麼多,簡首像是在期待這一場陰婚一樣。”
“那我們...還要去照做嗎。”何芸的手有些發抖,“我們照做了,會不會正中下懷啊,我還以為陰婚跟那東西沒關係啊。”
“做,只能做,而且是必須做。”胡博越拍了拍何芸的肩,“我們別無他法了,都走到這一步了,只能去照做了啊!”
何芸點了點頭,抱著張木子贈予的箱子的秦警官沒說話。
他看著這被裝潢過的老宅子,思緒若有所思。
這次他們的活動範圍就小了許多。
僅是想盡法子完成這一場陰婚就足夠了。
無須再各自分散去到別處。
這對他們是一件好事。
畢竟老宅子有三層,而且極大。
他們分開無疑是落單行為,很容易被鬼逐個擊破。
眼下他們要做的只有一點。
在巖松不懷疑下,做出些靈異舉動。
幾人再次看向那瘋男人,又看了一眼那正堂中央。
從石室裡拿出來,大同小異被擺放好的太師椅,以及紅布桌子。
上面放著兩個略微嶄新的古酒杯,以及一碗分不清像是血還是酒的東西。
彷彿一切都己準備就緒,就差新娘新郎入堂。
“那個,你能明白過程嗎。”涵水看向瘋男人,“接下來,你的願望會在這裡實現,你會在這裡...完成你的贖罪,你能聽明白嗎。”
瘋男人眨了眨眼,涵水剛想繼續,反覆讓他理解。
突然,涵水一愣。
瘋男人的眼神少了一抹渾濁,竟是變得無比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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