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他的不信任。
他要離開了...
選擇少跟陳倉建立更深層次的接觸。
顧全說嗅的味道不完全，隱晦的意思很簡單。
他只能嗅到味道。
嗅不到任何關於情緒方面的東西了。
他可以嗅到物理方面的各種味道。
鬼身上的臭味，唯心方面的各種味道，鬼發散出的龐大的惡意。
屍體發腐的味道跟獨特的惡意互相混雜。
那就是顧全嗅到的...鬼味！
現在，他只是恢復了一半。
還是最普通的那一半兒。
另外關於情緒的點，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最大的證據...
他嗅不到關於陳倉情緒的味道。
車裡的味道他倒是嗅得一清二楚。
他跟陳倉長時間地奔跑以後有一股汗味兒。
“好吧，那也是不錯的結果了。”陳倉摩挲下巴，“我感覺這是個好事兒，說不定等下一次在更新耐力，你就能徹底恢復鼻子了。”
“耐力嗎，我看不是這樣的。”顧全反駁陳倉的觀點，“我目前情況，耐力剛好緩解我鼻子的流血，但還有部分功能怕不能用耐力恢復。”
“啊，不用耐力那用什麼啊，你剛好恢復耐力止住血。”陳倉看向顧全鼻子，“下次再來耐力，肯定能好了吧！”
“不，靈異不是那麼穩定的東西，也並非那麼淺顯。”顧全開始分析，“鼻子想要恢復，很可能需要我身體裡的某個靈異力量達到平衡點。”
“平衡點，讓我想一想...”陳倉頓了兩秒，“你的意思是...想要你恢復，不能只看加點內容，得看你缺什麼，怎麼去平衡？”
“大機率是這樣。”顧全自顧自推測，“好比這次，我剛好缺耐力便平衡了些，並非耐力本身能讓人身強力壯，要是我缺力量，那我續上一樣能止血。”
“這就有點看運氣了啊！”陳倉十分擔心，“萬一下次胡亂調整，讓你的平衡更加被打亂，那該怎麼辦呢。”
“聽天由命了。”顧全聳了聳肩，頗有幾分無奈，“總之，這次是好的結果，這就足夠，太杞人憂天，只會徒增煩惱。”
這都是顧全的推理，說難聽就是讓陳倉安心的一面的說辭。
真正的情況...
怕不是要找專業人士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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