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李曉雨無奈嘆氣。
“是賀尋之同志,剛剛你們從病房裡出來之後,他情緒就好像不怎麼安定,躺也躺不住,掙扎著想坐起來,說是想到窗邊透透氣。”
“我們不讓他動他還偏不聽,結果一不小心扯到了傷口流血了。”
“我們知道賀尋之同志一首是您在照看治療的,所以我們都沒太敢動,暫時把人攙扶回床上了,可能還需要重新處理一下傷口。”
林初禾聞言揉了揉眉心。
不聽話的病人,還真是夠不讓人省心的。
她沒多說,立刻去了賀尋之病房。
進去後仔細檢查傷口,果然如李曉雨所說,賀尋之原本己經有癒合跡象的幾處傷口,都隱隱有撕扯的跡象,流了不少血,紗布都染紅了大半。
林初禾眉頭緊皺的將紗布重新拆開,沒好氣的望了床上人一眼。
“我才給你包紮好傷口連半個小時都沒有吧?您可真會給我找事做。”
“覺得自己身體恢復的很好了是吧?”
賀尋之蒼白的嘴唇抿了抿,沒再敢亂動,只道——
“抱歉。”
林初禾無聲嘆息。
算了,跟病人計較什麼。
他剛剛估計就是因為情緒起伏,所以才想去窗戶邊上透透氣。
這會兒要是再惹的他情緒起伏,說不定等會兒還要影響傷口。
林初禾便也沒計較,一聲不吭,手上動作卻格外迅速的給他重新清洗傷口、上藥換紗布
賀尋之若有所思的望著林初禾片刻,突然開口。
“你……和文嵐很熟悉是嗎?我聽你剛剛過來的時候提起她的名字,好像很自然很親近的樣子。”
林初禾動作停也沒停。
賀尋之會問出這種話,她一點也不意外,不冷不熱的道了句——
“不愧是潛伏敵方那麼多年的人,偵查能力了得。”
說完繼續動作,全程表情果斷嚴肅。
如果說平常林初禾在對待病人時,刻意收斂了氣場和鋒芒,那麼此刻,她渾身的氣場和低氣壓毫無遮掩,鋒芒畢露。
賀尋之之前在越國和林初禾見的第一面,沒說幾句話就暈過去了。
此刻忍不住暗自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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