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己經25了,身體狀態在前線熬不了幾年了,如果繼續這種狀態下去,恐怕熬到退役也不會有什麼升遷的機會,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樣在軍隊裡蹉跎這麼多年,真的還不如聽我媽媽的話,回家跟著我爸爸一起學著做點生意,好歹生活的還能輕鬆一些。”
“早知道這場比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還有這麼多厲害的人……我還不如在國內待著。”
舍費爾都聽愣了。
從前約斯特可是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會像打了雞血一樣熱血沸騰,絲毫不退縮,兩眼一睜就是乾的。
現在怎麼也開始懷疑起人生來了。
兩人互相對望片刻,又是不約而同的一聲齊齊嘆息。
他們這次,當真是吃力不討好了。
之前和他們分到一組的三角洲戰隊的奧利弗和伊森,情況比他們也好不了多少。
三角洲戰隊上一輪原本拿了個第三名,雖然有些不滿,但也勉強過得去。
本想著這一輪好歹提升一下名次和成績,沒想到不升反降……瓦倫簡首快要瘋了,不光扣下了奧利弗和伊森的補給,甚至霸凌似的將自己的行李和裝備全部甩給了他倆,讓他們兩個揹著。
瓦倫聲稱,這是對他們兩個的“懲罰”,要以這種形式讓他們兩個“長長記性”。
奧利弗和伊森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不敢違拗瓦倫的意思。
畢竟按照他們內部的管理模式,隊長對他們兩個有完全的約束權。
他們還要在部隊再待上幾年,如果今天反抗了,回去之後只會招致更猛烈的明裡暗裡的報復,並且幾乎沒有人能管得了。
像那種大半夜被拎起來單獨加練、剛睡下又被一聲哨聲吹醒,將全班的衣服都扔給他們洗、訓練時故意將他們絆倒從他們身體上踩過去這種事,他們不是沒經歷過,也不是沒看別人經歷過。
實在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幫忙揹著行李裝備,走在最後面。
其他隊員得到瓦倫的授意,也肆意地將各自的行李、水壺等扔給他們兩個。
於是兩人一個身上背了三個背囊,脖子上掛著兩個水壺、手上還拿著七八個夜視儀。
另一個脖子上不知掛了多少個水壺,每個水壺裡都沉甸甸的,身上的揹包簡首如同小山一般,堆得老高,只能艱難前行,哭都哭不出來。
此時此刻,他們無比羨慕蒼龍戰隊的隊員。
他們現在是真的感受到了,蒼龍和他們之間,真的很不相同。
蒼龍的人,好像永遠都是這麼和和氣氣的,隊長平等地對待他們每一個人,總是給他們分些吃的喝的,笑臉相待。
那樣的戰隊,那樣的隊長,那樣的氛圍,才是他們理想之中想去的軍隊啊……
他之前竟然還和自己那群隊員一起嘲笑蒼龍戰隊,甚至嘲笑人家隊長只是個漂亮的花瓶。
他連個漂亮的花瓶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