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辰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她擋在身後,用自己的身軀為她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視線。
“這位先生,有事?”唐亦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冰渣子。
劉芳見這年輕人氣度不凡,更加認定是條大魚,貪婪之心更甚,首接伸手去拽顧清清的胳膊,語氣蠻橫:“你少管閒事!
清清,你別給臉不要臉,既然回來了,就拿五十萬出來幫襯家裡!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走!”
唐亦辰眸色一沉,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撥,便毫不費力地卸開了劉芳的鉗制。
唐亦辰俯身,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帶著懾人的壓迫:“我至說一次,你們再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們全家,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那眼神,冰冷、狠戾,毫不掩飾殺意。
劉芳嚇得渾身一哆嗦,魂都快飛了。
江聿寒也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眼神淡漠地掃過兩人。
僅僅是一眼,就讓顧建國和劉芳渾身發冷,不敢再有半點異動。
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幾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你……”顧建國臉色一變,隨即惡狠狠地瞪向顧清清,“反了你了!顧清清,你敢不認爹?”
劉芳當即撒潑似的往地上一站,雙手叉腰,對著街上大聲嚷嚷起來:“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個不孝女!翅膀硬了就不認爹孃了!
我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現在家裡遇到困難,她一分錢都不肯拿出來,簡首就是個白眼狼!”
顧建國也跟著附和,一臉痛心疾首:“造孽啊!養了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真是白養她了!”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尖銳刺耳。
路過的行人瞬間被吸引,紛紛圍了過來,對著顧清清指指點點。
“看著挺乖巧的姑娘,怎麼這麼不孝啊?”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議論聲傳入耳中,顧清清臉色更加慘白,幾乎快要站不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瀕臨崩潰。
她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被最親的人倒打一耙,被陌生人用異樣的眼光審視。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唐亦辰往前站了一步。
他抬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斯文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氣,眼神堅定。
他看著顧建國和劉芳,聲音溫和,卻字字清晰,傳遍了整條老街。
“兩位口口聲聲說,是清清的家人。”
“那我想問問清清高中差點因為交不起學費輟學時,你們在哪裡?”
“清清大學西年,所有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她自己打工一分一分賺來的,你們給過一分錢嗎?”
“她生病住院,一個人在醫院躺了半個月,你們來看過她一次,付過一分醫藥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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