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對“大家閨秀”嗤之以鼻,甚至放出豪言,爺這輩子誰都不娶,自己過!
可是,要是娶個謝昭昭那樣的,好像很不錯。
他沒吭氣,國公夫人以為他動心了。
是啊,別人家開竅早的,十四五歲都能有通房了,他都十九歲了,就不信他不想女人。
殷修山看殷槿安有些心動,覺得這是個絕對的修好機會。
“老二,你放心,就算你分家了,你依舊是我的兒子,三媒六聘,都由你母親給你辦,聘禮也由公中出。”
勳國公話落,裴玥就不滿地說了一句:“父親,二弟分家了,聘禮不該國公府出,當初說得好好的,他分一半家產……”
殷槿灼不說話,眼珠子有點紅。
國公夫人把話攬過去,說道:“聘禮由我們的私庫出一部分,老二自己出一部分。”
裴玥說:“父母的私庫,也不能給他。”
勳國公惱了:“老子的東西,愛給誰就給誰!”
“可那是子孫錢!”裴玥不服,憑啥呀。
公公婆婆私庫的東西,他們去世後,算是子孫錢,是要兩房均分的。
“什麼子孫錢?老子還活著!就願意給老二怎麼啦?”國公爺惱火了,“老大,你也這麼想的?”
殷槿灼陰陽怪氣地說:“兒子能怎麼想?父親就算都給二弟,我攔得住嗎?”
殷槿安也不說話,看著他們爭,唇角微微扯著一個諷刺的弧度。
勳國公頭疼地說:“老大,你不必陰陽怪氣,你當初聘禮都是公中出的,老二的也要公中出。回去老子就清點一下,都給老二拉到府裡來。”
殷槿灼說不過勳國公,便轉臉問殷槿安:“二弟,父親把傍身錢都給你娶親,你願意?”
殷槿安雙手一攤:“願意啊,為什麼不願意?白要誰不要?”
殷槿灼被噎住,呵呵笑了一下:“不是封侯了?我還以為你多出息了。”
“是啊,我就是這麼沒出息。既然你這麼陰陽我,那這些聘禮就不能不給我。”
他喊了一聲門口的梁友斌:“回頭你帶著人,去國公府,把父母親大人給我準備的聘禮拉過來。”
梁友斌立即應了一聲“好”,當場點了三十名大頭兵,威風凜凜的,站在門口:“請二爺放心,我們一定把聘禮拉回來。”
國公夫人急了:“老二,你怎麼說風就是雨?怎麼能拉到你府裡來?”
“說實話,我信不過母親,我怕母親回去就賴掉!”
“你,你混賬……”國公夫人氣得手指甲掐入掌心。
殷槿灼添油加醋地說:“母親,您怕是一番苦心都付諸東流了,從小,對父母的付出,他感恩的心是一點都沒有。”
國公夫人一怒之下,說:“我原本還想把妍妍說給你,如今看來,狗改不了吃屎,你根本配不上我宋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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