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兒臣也沒多少物資啊!”
我拿出物資,你能不能把皇位傳給我?
這話她只能想想。原先短劇裡演的也好,po文裡的劇情也好,那些張狂發癲、規矩全無的現代女,在真正的帝王跟前,肯定活不過一集。
所以,果斷否認自己有錢有糧,她就是個窮公主,而已!
“噢,朕聽聞鄴建城的豪強林好好、仙遊縣的蔡京、梁泉縣潘仁美、稷山縣梁師成,都是你的部下?”
“啊,他們?只是聽說過。”
“如此說來,你與他們並不熟?”
“兒臣根本就沒見過他們……父皇如何這樣問?”
“你和他們不熟最好!因為,有人揭發,他們魚肉百姓,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如今證據呈到了御前。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們竟然指證,說是你指使他們殺人放火,掠奪財產!”
玉容聽說殺人放火,證據確鑿,立即否認:“兒臣不敢,兒臣與他們真的沒什麼深交,可能,有一些屬下與他們接觸過,也許是他們落井下石陷害兒臣!”
“混賬,你是公主,他們也敢攀咬?朕要誅他們九族。”
玉容公主心慌又心疼,我的錢啊,我的糧啊,我的馬兒啊!
惠帝看著玉容,越看越不對勁。
玉容是蠢,但是從來沒有蠢得如此水靈靈。
就好像她從未曾受過皇家教導,連最基本的喜怒不形於色都做不到。
玉容公主不敢直視惠帝,無法做到喜怒懼怕不形於色,她原先雖然是演員,可她是個演短劇的。
短劇走流量,最大的特點就是臉譜化,比舞臺劇更追求肢體語言,心裡所想都表現在臉上,讓哪怕大字不識的路邊攤也都能一眼看懂角色的所思所想。
她演習慣了,別說喜怒不形於色,她就差肢體和表情齊飛了。
惠帝看她強裝鎮定,便說:“既然他們與你無關,朕便抄了他們的家,滅了他們九族,讓他們知道,大幹,律法森嚴。”
什麼據理力爭,玉容公主可不敢。
這是真正的皇帝,喜怒無常的皇帝,殺人比碾死螞蟻還簡單的皇帝!
她只能明哲保身。
殺那些豬頭一樣的侍君,換了芯子的玉容公主並不十分在意,她就算開後宮,也只想藏殷槿安、顧少羽那樣的,再不濟,顧承彥、沈素那樣的。
什麼蔡京、潘仁美、梁師成,醜,連名字都帶著一股子奸臣味兒!
她只心疼那些糧食、馬匹和銀錢,都是自己的啊!原本她離財富自由如此近,如今都被合法抄走。
惠帝與玉容公主的談話到此為止,惠帝揮手道:“朕要討伐魏賊,顧不上管你。景丕(晉王)遭魏賊暗算,你在府裡也要注意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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