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瑩瑩頓時兩眼乾瞪,她忙活一早上,門都不給進?
顧承彥鬆了一口氣,小聲說:“你在那牆根下等著。這裡都是貴人,別到處亂跑,衝撞了貴人,我也護不住你。”
“知道了。”管瑩瑩不高興,在這裡等著,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謝昭昭的馬車緩緩地在宮門口停下,圓圓和滿滿先下來,早有下人恭恭敬敬地跪下做馬凳。
謝昭昭從馬車裡出來,後背筆直,一身蜜合色襖子,蔥黃綾棉裙,珠寶晶瑩黃金燦爛的瓔珞,外披一件浮光錦披風,每走一步,流光溢彩。
鎏金掐絲點翠轉珠鳳凰步搖,斜插烏黑的發上,笑容溫婉卻極絢麗。
她的規矩極好,下馬車的動作不緊不慢,走路也極有韻律,每一步不大不小,頭上步搖幾乎紋絲不動。
管瑩瑩第一次看到古代鐘鳴鼎食之家的大家閨秀,她是那樣的耀眼和高貴,宛若九天鳳女駕臨凡塵。
儘管後世化妝術堪比換頭術,她也不得不承認,與眼前的天生麗質比,那就是雲泥之別。
這就是謝大小姐?
牡丹傾城,姿容傾國。
想到這個人差點就成了顧承彥的正妻,她驚出一身冷汗。
若顧承彥不瞎,都不可能放過這樣的絕色吧,就算不愛,家裡擺著,那也是賞心悅目。
管瑩瑩心內如火燒,就只想毀掉這高貴的美人兒。
這樣的高貴,這樣的仙女,只有顧閣老是個變態,把她磋磨得面目全非,孤寡一生,才算公平。
對,毀掉!把她毀掉!
她應天承運,穿越千年,只有她管瑩瑩才配眾星捧月!
貴人們有條不紊地進了宮,外面就只剩下等待的下人。
管瑩瑩第一次到宮門口來,看著這高大的宮牆,心裡沒有敬畏,只有不屑。
還不如橫店的秦王宮和晉王宮修得漂亮。
古人落後,還處處裝x,又是真龍,又是天子,簡直太可笑了!
她一邊看一邊搖頭,砰的一聲與人撞上了。
咦,這不是謝大小姐的丫鬟嗎?
“對不住……你是謝府的丫鬟?”她試探地問。
“哎喲,疼死我了。”圓圓揉著腦袋,看她道歉,倒也不好說什麼了,“你是第一次來這裡?”
管瑩瑩道:“我閒著無聊,隨便看看。”
兩個有心人,摒棄前嫌,聊著聊著,竟然聊得火熱。
管瑩瑩裝作無意地說:“你家大小姐一看就不好相處,哪有下馬車踩著別人後背的?人人生而平等,都是爹生娘養的,憑什麼她這樣欺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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