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閣老滿足地說:“吃了你喂的桃子我覺得舒服多了,這個時間還不吃飯,我餓了。”
謝昭昭看看時間,可不是,都正兒八經的午時了,該吃飯了。
這邊正想著該吃飯了,外面觀言已經跑來了:“閣老,夫人,前面席面已經擺好,老爺叫您去吃飯了。”
他話未落,謝瑜也來了,在院子外喊了一聲:“昭昭,吃飯了。”
顧少羽幫謝昭昭把鞋子穿上,扶著她慢慢出了房間。
謝瑜說:“我才聽府醫說你腳扭了,怎麼樣,還疼嗎?”
“差不多了,已經不疼了。”謝昭昭問道,“五弟沒事吧?”
“葉巫醫給小五看了,現在已經清理掉絕大部分的毒素,應該問題不大了。”
兩位姑爺在府裡,謝瑜就不想多說。
午飯,謝府的席面已經算是頂級,熊掌,鹿肉,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只是,規矩大著,下人捧盂的捧盂,捧茶的捧茶,端菜的端菜,佈菜的佈菜,沒見一個重複的。
瞧著人來人往,衣影幢幢,卻是井然有序,走路聽不見腳步聲響,連灑掃的僕婦婆子見了客人,都能不慌不忙地行禮,沒一個亂跑亂叫亂躲的。
謝家是真正的簪纓世族。
翁婿推杯換盞,賓主盡興,謝安奉與顧閣老相談甚歡,謝二爺,謝三爺極力巴結顧閣老,想著能提拔一下他們。
顧承彥是侯府世子,卻沒什麼實權,也就是一個空殼子世子。
俗話說,一代侯爺是英雄,二代侯爺是狗熊,到顧承彥這裡,只剩下狗了。
謝瑜顧著面子,沒有太過冷落他。
謝昭昭與老夫人、謝湘湘等女賓一處,許氏也在作陪,只是全程都在走神。
謝二夫人,謝三夫人熱情極了,不斷地給謝昭昭夾菜佈菜,說了很多的好話。
有老夫人在,她們也不敢提什麼大的要求。
只謝二夫人懇求道:“大小姐能不能與顧閣老說說?你二叔想調去鹽鐵司,哪怕是個最小的跑腿的,也好過他在外圍一直打轉。”
二叔謝安淮在府裡沒什麼存在感,但是對父親還算尊敬。
謝昭昭不好承諾什麼,鹽鐵司是朝中差不多最肥的部門,二叔倒是會挑。
但是她來的時候,顧少羽給她說:“鹽鐵司現在有個空缺,職位不高,如果有人想要,對方恰好是你想提攜的,你可以應下來。”
那個職位太低,他不想安排謝瑜。
謝瑜在戶部待幾年,提拔到戶部尚書,過些年政績突出,入閣也不是沒機會。
謝老夫人也殷切地看著謝昭昭,她自然是希望兒子能升一升,謝安淮也是她的親生兒子。
“昭昭,鹽鐵司是陛下的錢袋子,如今陛下重用寒門子,肯定不好謀求,你讓顧閣老給留意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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