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昭叫他放鬆,給他捏捏肩。
顧少羽久坐批閱檔,頸肩都有些不適。
謝昭昭先從脖頸處一點點捏肩,他的肩膀非常厚實,穴位處有些僵硬,她要用力才能捏開。
捏了一會子,拿拳頭輕輕地捶。
顧少羽抓住她的手,親了一下,說:“你別捏了,不要累壞了。”
“那你坐著,我給你篦篦頭。”
謝昭昭把頭髮給他解開,用梳子細心地梳順,然後從頭皮細細地篦。
怕弄疼他,用十指從頭皮髮際線開始,一點點細密地篦,在頭上一些穴位,用指腹按壓。
果然,她這麼按壓了不到半刻鐘,傳來顧少羽均勻的呼吸聲。
他已經睡著了。
謝昭昭繼續按了一會兒,悄悄喊圓圓過來幫忙,把他抬到床上。
圓圓才剛近前,還沒碰著他,他就醒來,猛地睜開一雙烏黑的眼睛,射出駭人的冷箭。
圓圓嚇一跳,急忙說:“閣老,是夫人叫奴婢來幫忙抬您去床上睡。”
“唔,謝謝,不必了。”顧少羽自己站起來,圓圓立即退出去。
謝昭昭心疼地說:“你累了一天了,快點睡下。”
他確實是累了,乖乖地自己躺下,一定要拉著她一起:“我習慣你在旁邊,一起睡。”
次日一早,顧少羽準時起床上朝,叮囑北塵把院子看好,誰都不準放進來。
謝昭昭又不是什麼大病,只是來了月事兒,她依然早早地起來,給顧少羽穿衣,繫腰帶,這些雖然是小活兒,但她做得極其虔誠。
顧少羽也欣然受之,雙手展開,看她為自己繫腰帶,溫香滿懷,心裡很高興。
她到底是有些改變了。
是他求來的她。
她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他。
她的修養和禮儀,讓她會是一個非常合格的主母,甚至與他舉案齊眉。
可他不滿那樣,他想要的是她的心,沒有任何懷疑和距離,沒有任何人夾在中間,只與他一個節奏跳動的心。
他想要她發自內心開懷的笑,想要她眼裡有光,還有對他扯不斷的情。
他在她跟前毫不掩飾自己,攤開一個真實的自己,也希望換回一個真實的她。
看她繫好腰帶,他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走了。
圓圓說:“小姐,奴婢已經好久沒有去南城了,估計小新那邊有好多訊息積壓,我先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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