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白小眼睛眨巴眨巴,沒敢說話,孃親說過,要聽新母親的話。
初二迎婿日,京城大街上,女婿們都陪著媳婦兒孩子去岳家串親戚,所有的人穿得特別齊整,拉車的、騎馬的、步行的,個個滿臉喜色。
謝府的管家和謝安奉、謝老夫人、謝安淮等,都在謝府外大街口等著了。
遠遠地看見顧少羽那高頭大馬,還有謝昭昭御賜的雙驅馬車,謝府裡的小廝們就沸騰了。
“大小姐回來了”
“大姑爺回來了”
禮物盒子在前,早早地抬進謝府。
顧少羽和謝昭昭的馬車過來,看到謝老夫人親自出來迎接,哪裡還會騎馬坐車,全都下來。
謝昭昭握住祖母的手,行禮,問安。
謝湘湘抱著顧月白從馬車上下來,也堆起笑臉喊了一聲“祖母”。
謝老夫人看看顧月白,又看著謝湘湘,淡淡地說:“世子夫人,去年回門時,說得很清楚,非邀請不得進謝府。請回吧!”
“祖母?您?”兜頭一盆涼水,謝湘湘全身顫抖。
今天是迎婿日啊,謝府把她堵在大街上,連謝府門外的大街都不準進!!
她臉由紅到白,看了看謝府出來迎接的人,沒看見許氏,也沒看見謝婷婷。
“我母親呢?我三妹呢?”謝湘湘發瘋地問,“我三妹現在是太子側妃,你們不能隨意關起來她。”
“誰給你說我關她了?”謝老夫人決絕地說,“世子夫人請回吧。”
顧少羽和謝昭昭被謝府的人早就熱情地迎進去,謝安奉聽到謝湘湘在街上吵,親自過來了。
“母親、昭昭、顧閣老,你們請進。”謝安奉叫謝瑜把顧少羽她們迎進去,他親自堵謝湘湘。
“謝湘湘,上次回門我已經與你說得很清楚,你已經出嫁了,沒有謝府邀請,不準回府。這句話永遠有效!”
“父親,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到底怎麼了?長這麼大,您什麼時候正眼瞧過我?”謝湘湘不顧一切地鬧起來。
帶著夫婿和兒子回孃家,卻被堵在路上不給回家,簡直是奇恥大辱。
“您心偏到哪裡去了?什麼都為著許芷嫣嗎?什麼都為著她生的孩子嗎?我母親算什麼?我們姐弟三個算什麼?我……”
“你敢直呼嫡母的名字?”許芷嫣是謝安奉的原配,那是他放在心頭、最愛的女人,許映蓉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一個大耳光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謝湘湘,從今日起,謝府,再不允許你踏入一步!斷親書,我回頭會叫人送給你。”
“謝湘湘,回去。”看她還要鬧,顧承彥立即叫人把她嘴堵了塞進馬車,深深地給謝安奉行禮,“岳丈,都是小婿的錯,我定會好好與她說。”
顧承彥帶著謝湘湘調轉馬頭,回侯府。
謝昭昭進了謝府,和謝老夫人說起來,才知道皇后已經給謝婷婷把聘禮送來,回頭由欽天監選定吉祥日子,抬入太子府。
說話好一會子,謝昭昭也沒看見許氏和謝婷婷,小聲問祖母:“母親和謝婷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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