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轉移話題,“顧閣老夫妻才剛去世,伯府的人就開始打她嫁妝的主意。”
各個院子都想偷一把,連府兵都被偽造賣身契發賣。
“你說什麼?”李雲幕皺眉道,“伯府的人想死嗎?”
“伯府的人,看他們沒了,迫不及待地搶她的嫁妝。”
周令胤把伯府賣嫁妝府兵的事說了,剛說完,就看見殷槿安翻身上馬,臉上一片冰冷狠戾。
幾人急忙跟著他,騎馬去平陽伯府。
李雲幕也不攔著,周令胤喊著他們別衝動,自己也騎馬跟上去。
四個人到了平陽伯府,下馬,踹門,一下又一下。
門房看到是他們幾個,嚇得不得了,說:“幾位爺這是做什麼?”
殷槿安根本不聽,對街上行走的百姓說:“誰與我把這伯府的大門和匾額砸了,我請他去朝陽閣喝酒。”
朝陽閣的飯菜,一般人吃不起,至於那邊的酒水那更是大幹獨一份。
不一會兒,伯府門口傳來密集的砸門聲和咒罵聲。
顧伯聿和屠氏都不在,顧錚出去看,顧承彥也被人扶著去看怎麼回事。
管瑩瑩聽顏可和念可說幾個紈絝上門打人,誰攔就拿鞭子往死裡抽。
心裡一動,問道:“那人長什麼樣?”
顏可和念可說了領頭的人“長得特別好,就是看著很不好惹”,管瑩瑩心思一動,一下子想到殷槿安。
管瑩瑩對顏可和念可說:“你們幫我換好衣服,頭髮重新幫我梳一下。”
顏可和念可說:“主子,你的傷?”
“快好了,你們扶著我走沒事的。”
顏可念可替她把服裝配好,把頭髮盤起來,管瑩瑩看了看,撕扯掉髮髻,要扎一根辮子。
念可說:“主子,那是做姑娘的髮式,您是婦人了。”
“不盤發!難看死了,老氣橫秋的,我就喜歡紮根辮子。紮好,每一節揪一下,就這樣,毛毛的,好看吧?”
顏可念可看著那根“亂蓬蓬”的辮子,小聲嘀咕道:“主子,這不符合規矩……”
月姨娘捱打好幾次了,還記不住。
管瑩瑩冷笑道:“規矩?伯夫人都進去了,府裡一團糟,誰還管誰?我才二十歲,生氣勃勃的年紀,不想挽那樣暮氣沈沈的髮髻。”
這樣活潑靈動的自己,他能不能多看一眼?
她一拐一拐地到前院的時候,殷槿安站在門口,正拿著鞭子抽顧承彥。
他是那麼俊美,如珠玉在瓦礫間,光芒不可阻擋,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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