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什麼?除了偷雞摸狗,他能有什麼要事?”
王分的五個兒子,名字取自“南風知我意”,各取一字,小兒子王意才十五歲,正頑劣,與殷二一見如故。
此時聽著殷槿灼衝主子吼叫,很不高興,說道:“殷世子跑到別人府裡大吼大叫,也不是傳說中的君子端方嘛!世子夫人跑小叔子的院子來,一直挑撥離間,真是丟臉!”
“你,”裴玥裡子面子沒了,惱得不行,哭著說,“妾身要去找父親母親評理。”
“去去去,快點去,實在不行,再找幾個人在茶館酒肆散佈一下謠言,這活兒你們熟練。反正你們手握一半的家產,花不光。”殷槿安叫成玉把他們趕緊攆出去。
殷槿灼夫妻倆才走,勳國公殷修山就來了。
“家已經分好,賞瓶呢?”
“我正要找您,走吧,去國公府說。”
“瓶子在哪裡?”
“放心,跑不了。有些事說清楚,我自然拿出來。這麼多年,我哪次說話不算數?”
勳國公說:“你確實說話算話,說幹混賬事,就沒辦一件人事!”
殷槿安討厭打口水官司,父子倆、成玉、墨硯,一起去了國公府。
一進府裡,國公夫人、殷槿灼、裴玥,都拿著恨不得吃了他的眼光看著他。
殷槿安一雙俊目掃了一圈,好傢伙,除了族裡的老人,宮裡的大總管花子勝也來了!
花子勝看見殷槿安,笑瞇瞇的,慈祥得像個大姨:“殷二爺,咱家奉陛下之命,來看看那御賜賞瓶還在不在?”
殷槿安拱手,行個簡單的禮,一屁股坐下來。
花子勝坐在他邊上,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是閣老夫人叫咱家來的,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殷槿安心裡腹誹,謝昭昭什麼時候和宮裡的大總管也這麼好了?
是顧老頭子給她介紹的?
勳國公夫人衝著殷槿安罵道:“混賬東西,還不快把青瓷賞瓶拿出來?沒看到花總管都親自在府裡等著?花總管忙得很,哪有那麼多時間跟你磨嘰?”
殷槿安雙手一攤,說:“你們一直說青瓷賞瓶被人拿走賣錢,拿走典當,我跟你們說好:這事可不是我乾的!”
大家一聽頓時怒不可遏。
“不是你乾的,你分什麼家產?”
“太不要臉了,為了騙錢,竟然撒下彌天大謊!”
“騙錢,騙家產,還置全族人性命不顧?”
殷槿灼急赤白臉地罵道:“無恥之尤,死不悔改!母親,你看看,他惹下滔天大禍,騙光家產,還想耍賴!”
殷家的主子幾乎個個都躥起來,憤怒地瞪著殷槿安。
殷修山把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撈在手裡,咬牙道:“你不是說分了家就把青瓷賞瓶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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