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與不想與她囉唆,說:“你早就知道殿下不是親生的,所以你就拼命剋扣他,剋扣不到,就想剋扣謝大小姐,對吧?想佔她嫁妝,想汙她清白?”
侯老夫人哪裡還敢多說,只是求饒。
“死不悔改的老東西,留著你只會添堵。”謝容與說,“既然你想汙別人,那你就汙著去死。”
塞她嘴裡一粒毒丸,先毒啞了,再扔到伯府下人公用的屎坑裡。
看著老夫人在坑裡死透了,他們才離開。
今天,伯府的人發現老夫人跌在茅坑裡死了,顧錚氣得把雅蘭、雅慧和兩個老嬤嬤打了一頓,發賣了,又叫人給老夫人洗乾淨,才給顧仲裕、周少羽報喪。
周少羽接了喪報,馬上對南星說:“去,給宮裡遞一道摺子,從今日起,我開始丁憂。”
周少羽自謝家人“流放後”,就一直抱病不上朝,不管朝事,謝家情報營的人都不信。
周少羽,一個成年皇子,不管國事?誰信?
“他撿了個便宜,我殺了老妖婆,他倒是會順水推舟。”謝容與淡淡地笑笑,對門口蹲著的謝七說,“殷槿灼怎麼樣了?”
謝七懶洋洋地說:“那狗東西好像習慣了,每天就等著我們打完好去吃飯。”
殷槿灼當初在逍遙侯府被謝昭昭打落一嘴的牙,告訴他以後每天賞他十個嘴巴子,後來謝昭昭被休棄,謝家人流放,他以為謝家遭報應了。
跳得那個高!
結果,當天,謝家人下獄,他出去看熱鬧,有人直接把他拖住,在大街邊按住就是十個嘴巴子。
他都快暈了,謝昭昭都他孃的下獄了,怎麼還有反賊打他?
“伊們(你們)系何人?更暗(竟然)嘎我?”
那人按住就是一頓暴打:“打你就打了,你不是嘴巴挺能噴糞嗎?就叫你好好噴!”
小新發現那人是南星!
自己家小姐的指令,怎麼能再由“前夫”完成?情報營果斷把這個活接過來了!
情報營後來刺探到宋妍妍和殷槿灼出銀子,叫鮑偉達害死謝家人的,所以從那天開始,每天捱打的就變成兩個。
每天,無論他們藏得多結實,謝七總像個鬼一樣,把他們倆拎出來,擺在京城最繁華的街口,當眾打。
劈里啪啦啪,啪啦劈哩劈。
不多不少,每人十個。
再後來,資訊營的人發現,謝七忙不過來時,有人就幫助他們把這倆人提到最熱鬧的地方,當眾打。
綏遠侯府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把宋妍妍絞了頭髮送到廟裡做姑子。
但是,沒用,光著個頭也被提到街上打。
活一天打一天,謝大小姐走了,但到處都是大小姐的傳說。
宋侯爺無奈,只好把宋妍妍處理了,並且在門上貼了一張紙條:“孽女已死,請饒過綏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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