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沒有說話。
他的手猛地抬起,快得像一道閃電,先是扣住了其中一個安保的手腕,微微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安保的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另一個安保剛要掏腰間的手槍,林河的另一隻手己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驟然加重。
安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胡亂地抓著,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林河的手指微微用力。
兩道悶響在通道口響起,兩個安保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徹底沒了氣息。
罪惡值的紅色條框,在兩人頭頂徹底消失。
他彎腰,將兩人的屍體拖到通道旁的雜物間裡,關上門,掩去了痕跡。
然後,他抬腳,走進了通道。
通道很長,牆壁上掛著昏暗的壁燈,地面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走到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隙,裡面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十幾個紋身的壯漢光著膀子,身上的紋身猙獰可怖。
有的紋著骷髏頭,有的紋著毒蛇,他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威士忌,身邊摟著穿著暴露的女子。
女子們或依偎在壯漢懷裡,或坐在他們腿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一個壯漢把玩著手裡的衝鋒槍,手指扣著扳機,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黃牙:“謝少這手筆,真是夠大的。”
另一個壯漢灌了一口酒,拍了拍身邊女子的屁股。
女子發出一聲嬌呼:“那是,謝少可是咱們老闆的兒子,在這洛聖都,誰敢不給面子?”
“就是,”第三個壯漢晃了晃手裡的酒瓶,眼神里帶著淫邪,“上次那幾個亞裔小妞,謝少一句話,還不是乖乖送過來了?”
“別提那些了,”一個壯漢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會兒謝少出來,咱們好好樂呵樂呵。”
“我看謝少今天心情不錯,”又一個壯漢開口,目光掃過身邊的女子,“說不定還會給咱們帶點好東西。”
眾人鬨笑起來,聲音裡滿是肆無忌憚。
沙發旁的籠子裡,兩隻獵犬正趴著打盹,毛髮油光水滑,眼神里透著兇狠的光。
就在這時,兩隻獵犬突然猛地抬起頭,耳朵豎得筆首,對著通道口的方向瘋狂地吠叫起來。
“汪!汪!汪!”
叫聲尖銳又急促,打破了房間裡的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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