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怪我來的太遲,也太想當然,沒有問清具體的拍賣規則。”林若言搖頭。
“不過我不明白這天燈,新月飯店就隨隨便便允許哪個人都能點嗎?
難道就不怕一些裝闊的人來抬價鬧事?”
他們不懂這些規則的話,那個掌燈位即便不是小哥坐,也是她坐。
誰會知道旁邊的空位不是隨便可以坐的。
“不怪你,是我的失誤。”張海峽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溫聲道
“這些都是前青那些人搞出的花樣,許多政治聯姻都要看對方實力。
權利職位明面就能看清,但錢只有鬥這一項了。
新月飯店背景神秘,加上那些遺留下還沒衰敗的皇親國戚,都會給一些薄面,而且新月飯店跟當局和一些各地軍閥也多有合作。”
說到這裡時,他微微頓了一下,還是止了話音。
沒有說出林家所能調動的流動資金,都提前放入了新月飯店當擔保。
張啟靈心思同樣敏銳,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未盡的話語意思。
對方已到了十八萬的叫價。
張啟靈從剛才的一瞥之中,看對面的那穿著打扮也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這個價格快到了對方鬥氣的極限。
十八萬大洋,遠超這個雙鹿玉帶板價格太多,再叫下去就是他們吃虧了。
張啟靈果斷起身,走出珠簾。
“小哥?”林若言正在聽張海峽說點天燈由來,不防他突然起身。
她的最高極限是二十萬,對方如果還往上,就停止叫價。
“差不多了。”
他們這個包廂前的琉璃燈被之前的那個灰褂男子取了下來。
“恭喜靜庭以十八萬拍得宋代縷雕雙鹿梅花金鑲玉帶板。”
張海峽望著兩人並排而立的背影,移開眼神,與林九三人交談起來。
張啟靈微微側頭向後看了一眼,唇邊笑意又起。
對面的珠簾拉開,那個梳著阿哥頭的人倒還算有風度,竟然朝著他們舉杯恭賀。
“人傻錢多。”林若言嘟囔了一句。
“接下來的這件拍品就是今晚新月飯店的壓軸品,相信各位這段時間內都聽過不少的版本傳說,我呢,也就不在這多舌了。”
拍賣臺上的女子摘下了面前的紅布,一把古樸的三尺長刀出現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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