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看清張守靈身上的傷口都是槍傷,想起剛才的槍聲,或許就是小哥遇到她後打到的。
林若言將張啟靈輕放在一旁,提劍直接刺了過去。
她打算重傷張守靈,在她身上的系統沒解決之前,沒想過要她的命。
張守靈不閃不避,硬接了她這一劍,以身體困住了她這劍。
一手五彩的濃郁香甜朝著她揮灑了過來。
林若言遲鈍了一瞬,就突然發覺自已現在怎麼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看著張守靈滿身的傷,心下也心疼了起來。
她很想撲過去將她抱進懷中,將她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止住。
不對,這種感覺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刻。
林若言將心中這些莫名奇怪的感覺壓了下去,想到剛才聞到的芳香,心智也恢復了過來。
她鬆開手中這把劍,在張守靈朝自已伸手時,退後幾步,手腕翻轉,手中又重新出現了一把劍,再次刺入了進去。
張守靈身上的血已經將她快染成血人了,卻毫無知覺。
不過這次她速度極快的退後,轉身朝著張啟靈疾速而去。
林若言大驚,閃身跟上,她還是人嗎?
身上多少的窟窿眼,帶著一把劍還跟沒事人一樣,跑的這麼快。
極限在她要碰到張啟靈前,林若言抓住了張守靈提了回來。
張守靈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角度扭轉回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
一股力量快速的衝到她的識海,卻再也沒碰到那個被綠光包裹的小綠人。
林若言只覺腦子中像是被刺入一把匕首一般攪動。
忍痛也跟著內沉識海,見一道白光圍著小綠人周圍躍躍欲試。
她只能強行運轉在身上亂竄的暴動靈力,將不安分的靈力移到識海中,化成一個能將白光扣住的籠子。
白光這才注意到識海的她,跳躍更加頻繁,本就暴動靈力化成的籠子,在白光的衝擊中化成碎片。
白光轉變方向,興奮的朝著識海的她衝了過來。
林若言運轉靈虛心法,瘋狂的運轉,也不再顧忌太多,源源不斷將周圍那些躁動的靈力都往識海中調去。
再次轉換成籠子困住那道白光,一道道的加厚。
這些靈力像是有自主的意識一樣,雖然是被林若言換成了籠子模樣困住了白光,但是並不受她控制。
加上裡面的白光還在不停的衝擊,整個籠子在她識海中暴走,卻也乖覺的避開了金龍和灰白石子的區域。
她忍住腦中被絞動的痛,想起沉睡的系統,既然都是系統,當時自已的系統還被張守靈的系統扯走了一部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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