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是沒想到會跟林若言的目光對上,微凝後,點頭示意了下就又扭回了頭。
“小哥,是陳雨樓。”
張啟靈聽到她的話,轉頭往下去看。
兩人再次跟陳雨樓目光對上,不過這次對方看他們的目光似有疑惑,也沒有轉回頭。
陳雨樓聽到了自已剛才說的那句話。
林若言差點忘了陳雨樓生來五感敏銳,不止眼力,聽風聽雷之術也極其厲害。
瓶山時,僅憑朝著山體的裂縫中開了幾槍,就能大致聽出裡面墓道和地宮的輪廓,聽術迄今為止還沒遇到能超過他的第二人。
他能聽到自已那句話也很正常。
“回房說。”張啟靈此時已經走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他們所在房間是面朝門口那一面的最中間位置,推開門後,床在門口右側,對著房門的是一扇雙開窗戶,兩側分別貼著左右相對的鐘馗畫像。
“先換衣服,新娘別擔心,我去看看。”那群紅白喜事的人去了後院,新娘大機率並不是活人。
但萬事無絕對,人心魍魎,這地區又是各種民族彙集的地方,有錢人拿活人殉葬冥婚事並不少見。
“我跟你一起,是我起了心思探查,沒得讓你一人去檢視。”林若言不打算讓他一人去。
“若言,婚書已收,你我夫妻一體,相信我好嗎?”
只是前後院而已,外面又下著雨,再說他只是簡單的探查對方生死,沒什麼危險。
“我很快就回來。”張啟靈擦了擦她額前溼發滴落下的雨水。
“我沒回來之前,不要開窗。”他又叮囑了一句 ,如果那新娘真是活人,後院就是她的最後一站。
這座客棧的特殊之處,時間上來不及與她細說。
“嗯。”
林若言就見他單手撐住窗框,直接跳了下去。
她聽話的關上了窗,後院的佈局在那一眼中也看了差不多。
前後中間隔了一個空地,後院的建築跟前院差不多,只不過方向相反,高度也低了些許,再多的也沒時間細看。
她換好衣服,將小哥的衣服也拿出放在床上,一邊修煉,一邊等著他的回來。
沒過多久,就聽到窗戶那裡有動靜傳來。
以為是小哥回來,就來到窗邊推開了窗戶,卻不成想漸小的雨聲中爬上來的卻是一個半腐爛的青色人頭。
林若言冷靜的掄起一旁的凳子將那人頭砸了下去,踩著窗框剛要跳下,就發現張啟靈出現在了院子中。
他朝林若言打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助跑幾步最後一步重踩在人頭的頸部位置,拉過林若言扔下的繩子,三兩下就攀了上來,然後將踩了那個人頭的鞋子踢掉,關上了窗戶。
“怕不怕?”張啟靈接過她遞來的鞋子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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