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大的口氣。”二月紅的脾氣自翊溫和,聽到林若言言語中提起張起山多有不敬,也忍不住動了氣。
張起山在他們這些地頭蛇的地盤上後來者居上,絕非浪得虛名。
除卻原本領頭的霍家,其餘的幾門對張起山成為九門之首,沒有一點不甘。
從張起山能被他們這些當家,心甘情願的稱為佛爺上就能看出這點。
“我口氣燻到你了?”林若言回了一句,又說道。
“我還能燻到門外即將要進來那人信不信?”
長得文靜乖巧,說話卻好似無賴,二月紅很少與這種說話粗俗,蠻不講理的女子打交道。
第一次被人噎的死死,不知該怎麼回話。
張啟靈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林若言,這話體好似看到了張海言。
他們兩人到底相處了多久?
林若言看著二月紅閉口不說話,眉毛挑了挑。
不得不說,我若癲來哪管人,用張海言那套話術,懟的別人無語時,是真的很爽。
此時上樓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也不知是不是張起山親自到來。
林若言也不管,等那人推開門時,看也沒看,右手帶動靈力輕輕一揮。
還沒進門的那人就撞破走廊上的圍欄,被扇到了樓下。
二月紅目瞪口呆的看著佛爺身旁的副官之一張曰山掉了下去。
是巧合吧,九門之人沒有人能做到這一手。
更何況聽說張曰山是佛爺所在家族中也算出類拔萃的張家人。
可能是他受傷沒站穩正好掉了下去?
“這人好生沒有禮貌,都不懂進門敲門的規矩,我的口氣太大,一不小心就又燻到他了。”
林若言對著慢慢轉過頭來看她的二月紅說道。
張啟靈臉上面無表情,心下卻忍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雖然有點嫉妒她有可能跟張海言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學來張海言說話的精髓,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嬌蠻可愛的一面。
二月紅依然被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腦海中雖然各種找理由,心下卻知道,這女子跟張守靈的不一樣。
她玩武的,不跟你來文,也不來虛,說動手就動手,跟張守靈藏著目地的性格不一樣。
她很直白的告訴你她自已的目的,雖是不跟你來回拉扯陰謀算計玩陰的,但是如何行事規則卻要由她掌握。
所認定的根本就不聽你的任何言語來討價還價。
她看起來不止對張起山不友好,整個九門她似乎都不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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