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
這樣她總不會再生氣打他了吧。
她沒留手的話,真的是很疼。
張海客懷疑讓他重複那句罵人的話,是不是就是林若言想借此機會報仇。
他閉上眼睛,因著肚子上的疼,微微吸氣。
“就憑這句,一點也不張海客。”從善如流的一句大爺,倒是讓林若言不可思議起來。
如果不是易容和罵她跟小哥的話,都確定過了,她還是會懷疑張海客不是張海客。
“你眼中看到的張海客,就是真實的張海客嗎?”張海客想起她跟海幸說起自己時的評價。
老古板,老封建。
他就沒忍住回了一句。
但見林若言眼中又起的懷疑,怕她哐的一下又給自己一拳頭,趕忙又說道:“我說的是性格,你眼中的那種刻板印象,不是真實的我。而不是說我不是張海客。”
“反正我看到的你就是這樣,誰知道哪是真實?”林若言扔給他兩個牛肉罐頭和一瓶雲南白藥粉。
“剛才將你傷疤的痂皮摳開,流了一點血。自己上完藥,再接著剛才的話講下去。”
張海客接住,本想說一點血也沒必要上藥,但也不想讓血氤透裡層的打底衣,弄髒外面的毛衣。
就用瓶子裡的棉球沾了藥粉,彈到了傷疤上。
“他們離開後,我揹著你從山根處的裂縫一路走下來,發現時間沒有出現丟失。下到地縫後就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誰知一覺再醒來後,那種疲累的感覺又開始出現。
我覺得不對,但手錶停止了走動,我算不出時間,只能繼續往前走。
可越往前走,身體的疲累度也越發嚴重。直到我無意間發現臉上的胡茬長出了很多。
而我記得的,算上休息和揹著你走路的時間,也不過才過去了一天。
我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控制著我不許往前。”
腹部的疼,讓說了好長一段話的張海客停下歇了一口氣,手下意識的去揉。
“我打你的那一拳,沒用多少力氣,有這麼疼嗎?”林若言懷疑的看向他。
“你沒這麼不抗揍吧。”
“沒,只是歇口氣。”張海客說的違心,隨後又繼續說道。
“不過,如果那股無形力量一直在對我天授,阻止我前進的話,那我不可能揹著你還能往前走,只會出現我每次醒來都是在原地的情況。
我也試過不睡覺,卻依然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天授。思考過後,我發現了一種規律。
那就是我休息時,都是在旁邊的地上鋪了一件外套,讓你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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