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傻笑什麼?”張海幸給了看著林若言目不轉睛的張海客一下。
“啊?呃,我就是高興咱們做了好事。”張海客被張海幸嚇了一跳。
“是嗎?”張海幸疑惑的看了林若言一眼。
怎麼感覺這張臉看著很面善。
“不是,姑…姑娘,你別哭啊,是不是剛才那些土匪嚇到你了?”
整理好自己圍巾和衣服的張海客,再抬頭看著林若言的雙眼中似有星光閃動,一下有點結巴住了。
“你一直不說話,是聽不懂我們的漢話嗎?”
自己剛才止住向海幸開槍的土匪後,就跟著過來了。
是不是他來的有點晚,以至於她被土匪嚇到了?
“張海客,你個慫包不是不跟著我們過來搶土匪嗎?這次怎麼跑這麼快?
張念看清林若言那張臉時,也頓住了。
張家人美色自是不少見,但這種不帶人氣的美,卻是讓他心驚肉跳。
張九日看了一眼林若言,不敢再看。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張臉看他時,會一巴掌將他呼飛。
“我不是藏族人。”林若言打量幾人,對於放野,張海幸說過一些大致的經歷,此刻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還沒下到泗州古城。
她瞬間下了決定。
“張海客?張家海字輩?”
她的話,讓五人瞬間警覺了起來。
“你是誰?”張海幸摸上腰間搶來的那把匣子槍。
“我?”林若言望著張啟靈,臉上帶了一些沉思,“我叫張望雲。有些張家事不記得了,但我記得……”
她指向落在最後方的瘦小身影。
“我是他姐,是他的——守護神。”
張啟靈:“……”
他確定自己從沒有親人。
守護神又是什麼?
“你是小鬼他姐?”張海客愣了下。
張家每一代都有父母死在任務中,或者鬥裡面的孩子。
失去了父母親人庇護的孩子,會被送往一個獨立,平時卻又完全封閉的院子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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