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處還有一點微弱的黃光在動。
林若言雙腳無聲落在方洞一側的石階上,大步走了進去。
接近外面的地方還好,再往裡走,周圍多少也受到了影響。
有很多的細小的碎石和粉末掉落。
胖子正一手持槍,一手架著張海峽往回走,他身上揹包拉鍊大開,張個大口子。
“怎麼回事?”林若言接過張海峽,見他左肩胛骨處,正有一處貫穿傷往外不停流血。
“妹子,你先幫海峽療傷。對面帶有一把紅外狙擊槍,要不是海峽將我撲倒,我直接就被爆頭了,他這一槍是為我擋的。”
見林若言接過張海峽,胖子擦了額頭上的汗,從揹包中拿出彈匣迅速裝上,“我用炸藥炸塌了一部分,他們暫時過不來。但炸藥份量不大,坍塌處很容易被搬開。趁這個時機,我弄死那幾個外國佬。”
“對面武器那麼先進,胖子哥,你不如等我將海峽傷口治好,我跟你一起。”林若言見他將彈藥都放在自己口袋中又要回去,顧不得問他具體是怎麼回事。
“妹子,我們不能什麼都靠你。我的仇,海峽的仇,我會報復回去。”一向隨性的胖子認真的說道。
“放心,我是個怕死的人,沒把握,我只會掉頭就跑。而且放冷槍我很在行,除非他們拿著ak地毯性掃射。”
胖子咔咔幾聲給槍上了膛,“再不然等妹子你將海峽治好,跟上瞧著。”
見胖子堅定,而且林若言知道他的槍法確實是他們幾人當中最厲害的,加上張海峽身上的血雖然在說話被他止住,但貫穿整個身體的傷口恢復好還需要時間。
“那胖子哥你小心,不行就躲著,不要逞能。”林若言乾脆將張海峽攔腰抱起,把手電筒放在他身前。
“放心。”
腳步聲漸遠,林若言打量了下,就近找了一個洞口進去。
鼻尖的血腥被久違的蓮香替代,近在咫尺的熟悉讓張海峽的神智越發模糊。
他睜開眼,看著燈光上那張凝視前方的臉,現實與夢幻的界線開始混濁起來。
“若言……”
林若言聽到一聲很輕的呢喃,低下頭去看,卻發現只是張海峽勉強睜開眼睛後的下意識呢喃,隨後就又陷入了昏迷。
她脫掉張海峽的外套鋪到地面上,讓他連頭帶著上半身躺在上面,以免地上潮涼。
好在他內裡穿的是襯衫,不是那種需要剪開的有彈性打底衫。
她雙手各拉住釦子一側用力,被血浸透的白色襯衫就直接被她撕扯開。
見整個上半身都是黏稠的血液,光線又不好,林若言又拿出一個礦燈開啟。
鬱蔥的綠光隨著她的手指落在貫穿的傷口,帶著大量的靈力從裡到外,肉眼可見的修補失去的組織,直到紅色血洞恢復如初。
如果不是滿身的血跡,根本就看不出這裡曾經被子彈貫穿過。
額頭處的傷口,她只上了藥止血,稍微治療了下,就沒再管。
隨後又馬不停蹄拿出空間的水,用毛巾將他身上的黏稠血跡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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