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小心地護著方希禾。
方希禾早有準備，出門的時候穿的防滑的運動鞋。
三人很快到了商裕儒的墓地。
墓碑上有商裕儒的照片，中年商裕儒，容貌跟商陳洲有七八分相似，但兩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商裕儒人如其名，氣質儒雅，眼神溫和。
商陳洲五官鋒利，氣質偏冷。
方希禾打量著公公的照片
，跟著商陳洲跪下給商裕儒拜了拜。
方希禾對著墓碑上的人說：“爸，我是您兒媳，商陳洲的老婆，我叫方希禾，我今天帶著寶寶來看了，也就是您的孫女。”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女兒還是兒子，但我跟商陳洲都想要女兒，所以我自動認為她是女兒。”
“等她出生，我和商陳洲再帶著她來看您，她一定會覺得她的爺爺好帥，因為我也這樣覺得。”
方希禾吧嗒吧嗒說了一大堆。
商陳洲只是沉默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他不善言辭，更不善於表達感情。
好在他有個能說的老婆。
老婆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
兩人拜完之後起身去遠處等著，把空間留給姜如。
姜如削瘦的身影立於墓碑前，眼神透著悲傷，遺憾。
方希禾見她唇瓣張合，在跟公公說著什麼，太遠聽不清。
她看了一會兒，心裡實在難受，轉過身去看向別處。
商陳洲也不好受，沉默地站著，垂眸看著地面。
從墓地回去的路上，車廂裡很安靜。
饒是方希禾這活潑開朗的性格，也沒出聲，不敢打擾婆婆。
姜如一首看著車窗外發呆。
……
過完年三月中旬。
商陳洲拿回來一份請柬丟在書房的書桌上。
方希禾好奇拿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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