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握著她的手搓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她進地鐵站。
地鐵裡沒那麼冷。
這會兒過了晚高峰，地鐵上人不多，還有很多空位。
兩人挨著坐下，手還相握著。
方希禾不動聲色地把手抽了回來。
商陳洲掃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對面坐了一對小情侶。
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笑得嬌俏，兩人有說有笑。
方希禾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商陳洲沉默地盯著頭頂的廣告屏看。
兩人一路無話。
回到公寓。
商陳洲：“你先洗。”
方希禾沒客氣，快速拿著衣服去浴室。
她洗完出來，商陳洲才進去。
她躲在被窩，點開一本小說看。
攢了好幾天，作者更新了10章。
還沒看完，被子掀起一角，床墊彈了一下。
商陳洲躺上來。
側頭看過來：“睡？”
方希禾不再誤會了，商陳洲所說的睡就是單純的睡覺。
之前是她想多了。
她說：“不用管我，關燈吧。”
商陳洲關了燈。
方希禾把螢幕調暗，把剩下的小說看完，又刷了會兒影片。
眼睛乾澀得厲害。
她關了手機放好，攏了攏被子，閉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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