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對方希禾做過那些事？”
商進霆掃她一眼：“方希禾跟你說的？”
鄒媚點頭：“你就說你有沒有做過？”
“我要說做過，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鄒媚蹙了蹙眉，沒說話。
商進霆扯唇笑了一下。
“覺得我很可怕？覺得我不是人？你要這樣想就對了，可以安心回去了。”
鄒媚抬眸看他許久，說道：“我知道你還是我認識的商進霆。”
商進霆朝她看來，抿抿唇，沒說話。
……
回去的路上，車廂裡很安靜。
方希禾偶爾轉頭看一眼商陳洲。
男人側臉堅毅，下顎線流暢，眼神注視前方，骨節分明的大手握在方向盤上。
襯衫袖子挽起，露出一小截皮膚。
她正看得入神，商陳洲突然來了個急剎，她差點飛出去，額頭撞到前面的硬殼上。
痛得她眼冒金星，眼淚都逼出來了。
“我看看，撞到哪了？”商陳洲拉起她，眼神幽深。
當看到她額頭紅了一片，滿眼心疼和自責。
外面傳來一聲尖叫：“你們別過來！”
方希禾拉開商陳洲的手：“去看看，怎麼回事？”
“嗯。”商陳洲拉開門下車。
方希禾閉了閉眼，跟著下車去。
結果看見溫寧慘白著一張臉坐在馬路中間。
沒有受傷，他們的車沒有撞著她是她自己摔倒了。
不遠處，有兩個身形壯碩的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這邊。
溫寧神色驚恐，伸手想抓商陳洲的褲腿，被他退後一步避開了。
溫寧顧不得難過，小聲祈求：“商陳洲，救救我，那兩個人要抓我。”
商陳洲看向方希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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