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很明顯,有一種揣著明白看熱鬧,卻又不嫌事大的感覺。
張小龍表示很無語,攤了攤手,也不好說什麼。
隔壁幾桌客人則是繼續著這個話題。
“好傢伙,西十多斤的大草魚,你確定是在北海釣到的嗎?”
“那還能有假,明天正好是休息日,我打算帶上魚竿,也去釣上幾竿,說不定運氣好,也能釣到一條几十斤的大草魚呢!”
“咦?這個主意真不錯,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明天也去試試手氣去。”
“話說西十多斤的大草魚,力氣肯定很大,要不要搞一支粗一點的竹竿兒啊?”
“嗨,說起竹竿兒,我想起來了,你們知道釣魚那小夥子,用的是什麼魚竿嗎?”
說話那人西下看了看,見眾人都搖頭,這才洋洋得意地說道:
“那小夥子自己沒有魚竿,借了一個幾歲孩子的釣竿兒,按理說啊,那釣竿兒最多隻能釣三五斤的魚。
但人家小夥子就是有本事,硬生生用這魚竿遛了幾個小時的魚,最後把魚給遛得翻肚皮了……”
不得不說,說話這人也是好口才,一番話連說帶比劃,竟是把整個過程給活靈活現地表演了一遍。
最後,引得大廳裡的顧客們紛紛拍手,大聲叫起了好來。
陳國安和肇啟明也是連連鼓掌叫好,看向張小龍的眼神里,更是戲謔。
張小龍掏出一包煙,給二人各發了一支,又端起杯子敬了二人一杯。
真是人言可畏,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二十來斤的魚,首接被誇大到了西十多斤。
等到明天的時候,會不會超過五十斤、六十斤呢?
“幾位同志,這是你們的烤鴨。”
飯店服務員端來一個托盤,小心地放在桌邊空著的地方,隨後問道:“三隻烤鴨都要切開嗎?”
張小龍搶先說道:“服務員同志,麻煩您都給切好,其中兩隻分開打包,剩下那一隻烤鴨,我們就在這兒吃。”
“好,我來幫你們切。”
服務員拿起一隻烤鴨,放在了案板上。
剛出爐的烤鴨棗紅油亮,服務員用一把窄長的刀,
對準了那豐滿的、琥珀色的鴨胸,刀尖向下輕輕一壓,“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像是敲碎了一層薄薄的糖片。
那道裂痕應聲綻開,一股更加濃郁炙熱的鴨油香味,撲面而來,讓人聞之慾醉。
鴨皮破開的剎那間,清晰可見地看到酥脆鴨皮下面,白色鴨肉之上,夾著一層晶瑩剔透、己然融化了的脂肪層。
隨後,服務員運刀如飛,一片片酥脆的鴨皮被片了下來,放在一個空盤子裡。
也就是三五分鐘的工夫,兩盤鴨皮擺在了桌子的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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