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紅眼圈己經紅了,扔下書包,就要往自己房間走。
她是大學生了,又從小生長在高幹家庭,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處分,到底會有多嚴重,還是有幾分明白的。
自己的父親是一部之長,崗位又極其重要。
且不說以後能不能更進一步。
哪怕是還能繼續坐在公安部長的位置上,也己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父親突然要背一個處分在身上,更進一步是鐵定不可能的事了。
即便是想要繼續留任公安部長,恐怕也己經變成了一種奢望。
胡向紅倒不是貪慕父親官職帶來的虛弱。
而是擔心一向要強的父親,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再把身體給搞垮了,那該如何是好?
徐冬梅看了女兒一眼,正要勸說幾句,卻聽到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她急忙說道:“你爸回來了,快去再盛一碗飯來……”
胡向紅卻是跑向了門邊,強顏笑道:“爸,辛苦了一天,累了吧?”
“不累不累,我還沒七老八十呢!最近考試考得怎麼樣啊?”
胡自強呵呵一笑,右手用力一帶,把門給關上了。
“還不錯,這次考進了班級前三名呢!”
胡向紅幫父親脫下了外套,用手拍了拍,掛在了一旁的掛鉤上。
“哦?這次進步不小啊!都能進入前三名了,那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向東,去給我拿一瓶酒來,咱們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慶祝你妹妹考了好成績。”
胡自強走到飯桌旁,坐了下來。
“老胡,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啊?”
徐冬梅給丈夫拿來了拖鞋換上,詫異地問道。
最近這幾天,丈夫可都是熬到後半夜才回家的。
本以為今天也是差不多時間,誰知道他竟然準時下班了。
難道是處分那件事出現了什麼轉機?
“部裡今天沒什麼事兒,我到了點就回來了。”
胡自強接過大兒子倒的酒,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吃了起來。
他神情如常,好像根本沒有什麼處分的事情。
這讓三個兒女有些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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