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酒也不算什麼缺點吧，怎麼……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事情？”
“龍先生，不瞞您說，他喝完酒後喜歡發牢騷。
有一次發牢騷的時候，被他們部門領導聽見了，從那以後，升職加薪的機會也跟著沒了。”
“老何，他是不是因為沒有升職加薪的機會，才會發牢騷的？”
張小龍想了想，覺得其中一定還有其他事情。
否則誰會這麼傻，在有升職機會的情況下，還要去發牢騷呢？
何志華點了點頭，說道：
“是這樣的，他每次喝完酒就說自己怎麼被排擠，幹了那麼多工作，就是不被上面重用之類的話。”
“好，我知道了。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就好。”
兩人品了一會兒茶，又聊了會兒話後，何志華要去安排午飯。
張小龍推說有事，就要起身離開。
“龍先生，您的蘋果忘了……”
“這是給你的，帶回家給家裡人嘗一嘗吧！”
“呃……謝謝龍先生。”
何志華還不知道這兩種蘋果的名頭，又將拿起來的蘋果，放回了剛剛的茶几上。
隨後快步跟上，將張小龍送到了辦公樓外，一首等到他身影消失不見後，才轉身往回走。
“主任，龍先生走了啊？”
小陳看到何志華上了樓梯，急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袋子，匆匆上樓。
在何志華的辦公室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閃身走了進去。
“小陳，不該你打聽的事情，還是少打聽一些的好。”
何志華心情愉悅，吹了幾聲口哨，把桌上水果袋子拿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旁。
“呃是是，主任批評得好。我是給您送蘋果來的。”
小陳獻寶似的，把袋子裡的蘋果拿了出來。
“你放著吧！”
何志華全身心都沉浸在口袋裡的枸杞上，對蘋果沒什麼興致。
“主任，這可不是普通的蘋果，現在外面都搶瘋掉了，有人加錢買都買不著。”
“不就是蘋果嗎？還能有人加錢搶著買……我說小陳啊，你不要學人家說大話。
在我辦公室說一說也就算了，要是讓外面人聽了，人家是要連帶著我們人事登記分處一起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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