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二年一月十二日，昀城。
君成大廈樓下，柳庶和秦川並肩而立於寬敞明亮的大堂之中，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塊巨大而又空曠無物的監控螢幕之上。
此時此刻，負責管理這棟大樓安保系統的工作人員正滿臉窘迫、面紅耳赤地站在一旁，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彷彿隨時都可能滴落下來一般。
“這個……這個……”
秦川看著他，沒有說話。
管理人員嚥了口唾沫。
“第一座的閉路電視，好長一段時間沒用了。”
柳庶愣了一下。
“沒用？”
管理人員點點頭。
“壞了。”他說，“一首沒修。”
“壞了多久？”
管理人員想了想。
“大概……兩三個月吧。”
柳庶和秦川對視一眼。
兩三個月。
案發就在幾天前。
兇手知道攝像頭壞了？還是碰巧？
管理人員看出他們的想法，趕緊解釋。
“同志，我們真的不知道會出事。這棟樓一首很安全，從來沒出過事……”
秦川打斷他。
“其他幾座的攝像頭呢？”
“其他座的都是好的。”管理人員說，“就第一座壞了。”
“為什麼只壞了第一座？”
管理人員囁嚅著。
“這個……可能是線路問題。一首沒人來修。”
柳庶看著他。
“你們沒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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