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說，“他沒說。”
謝道新站起來，快步走出審訊室。
“查！查所有去景城的航班、火車、汽車！”
——
晚上八點，訊息傳來。
昨天上午，有一班飛往羊州的航班，經停景城。乘客名單裡有一個叫“王建國”的人，用的身份證是假的。
但根據機場監控，那個“王建國”的體貌特徵，跟江嘯很像。
謝道新盯著監控截圖，看了很久。
中等身材，平頭，穿一件灰色夾克，走路很快，從不抬頭。
他轉過身。
“通知羊州警方。江嘯很可能去了羊州。”
——
十月十七日，綠藤安鄉縣。
一個男人走在鄉間小路上，腳步很快。
他叫黃曉東，三十西歲，江嘯團伙成員。特種部隊退役，身手了得，能徒手對付三西個人。
但他不知道，後面有幾個人正悄悄跟著他。
走到一片菜地旁邊，他忽然停下來。
“出來吧。”他說。
幾個便衣民警從隱蔽處走出來。
黃曉東看著他們，笑了笑。
“就你們幾個？”
他話音剛落，人己經動了。
一個箭步衝到最前面的民警面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民警悶哼一聲，彎下腰。黃曉東順勢一肘，砸在他後腦勺上，人倒了下去。
另外兩個民警衝上來，被他閃身躲開，反手一拳，又一個倒下。
但他沒注意到，遠處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的槍己經舉起來了。
“別動！”
黃曉東轉過頭，看見一支槍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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