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上次問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交代？”
米米看著他。
“什麼事？”
“你有個男朋友。”
米米沉默了一秒。
“有。怎麼了？”
“孫建軍，大堂經理。你們處多久了？”
“一個多月。”米米說。
柳庶盯著她。
“你跟他提過龐老闆嗎？”
米米點點頭。
“提過。”
“說什麼？”
米米說：“說他是個混蛋，騙了我兩年。”
“你有沒有說過，要找機會教訓他？”
米米沉默了幾秒。
“說過。”
“什麼時候？”
“跟他處了沒幾天的時候。”米米說，“我心情不好，跟他訴苦。他說那種人渣，早晚遭報應。”
柳庶看著她。
“你有沒有讓他幫你教訓龐老闆？”
米米搖搖頭。
“沒有。”
“真的？”
米米點點頭。
“真的。他就是個大堂經理，能幹什麼？”
——
另一間審訊室，孫建軍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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