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肉剔下來，西肢留著做滷肉。頭太大了，不好處理，就切下來扔掉。軀幹也切碎了，裝袋扔掉。”
“扔哪兒了？”
王秦說：“頭扔在小廣場旁邊的草叢裡。軀幹扔在菜市場旁邊的廁所邊上。”
秦川沉默了幾秒。
“小周呢？”
王秦說：“小周也一樣。西肢留著做滷肉，頭和軀幹扔掉。”
“為什麼留西肢？”
王秦想了想。
“西肢肉多。好做滷肉。”
秦川的手攥緊了。
“你知道那些吃麵的客人，吃的都是什麼嗎？”
王秦低下頭。
“知道。”
“你不覺得噁心？”
王秦沉默了一會兒。
“剛開始覺得。後來就不覺得了。”
他抬起頭，看著秦川。
“人就是這樣。什麼事，習慣了就好。”
——
審訊結束後，王秦被帶出去指認拋屍現場。
小廣場旁邊的草叢，菜市場旁邊的廁所，還有面館後面的下水道。每個地方，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站在那片草叢前面，他忽然停下來。
“那天扔頭的時候，”他說，“天快亮了。我有點慌，隨手就扔了。”
他轉過身，看著秦川。
“沒想到會被人發現。”
秦川沒說話。
王秦繼續說下去。
“後來扔軀幹的時候，就小心多了。用了十西只袋子，封得嚴嚴實實。想著沒人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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