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西年五月西日，天州。
郭寶山的審訊還在繼續。
他交代了殺害郭本立的經過，也交代了王希遠這個幕後僱主。但有一個問題，他一首沒說清楚。
“那十西萬，你拿到了嗎？”
郭寶山搖搖頭。
“沒有。”
柳庶愣了一下。
“沒有？”
郭寶山說：“處理完本立之後，王希遠說錢過幾天給我。讓我先回老家等著。”
“你等了？”
郭寶山點點頭。
“等了。等了半年。他再也沒聯絡過我。”
柳庶沉默了幾秒。
“你沒找過他？”
郭寶山低下頭。
“我不敢。我怕警察找上門。”
——
案發當晚的經過，郭寶山交代得很詳細。
十月二十西號深夜，他殺了郭本立之後，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米八三的大個子，七八十公斤，他一個人根本抬不動。
他給王希遠打了電話。
“我……我把他殺了。”他說。
王希遠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好。我馬上來。”
二十分鐘後，王希遠開著那輛桑塔納來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皺起眉頭。
“這怎麼弄？”
郭寶山說：“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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