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宏看著那大塊大塊鮮紅的瘦肉，喉結滾動，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不。”
陸堯搖頭。
“燻起來。”
“燻？”
這個詞，對洞裡的所有人來說，都和天書一樣陌生。
陸堯沒有解釋。
他直接用行動下達指令。
眾人很快在他的指揮下，用溼木棍和藤條，在火堆上方搭起一個簡易的架子。
羽將切好的鹿肉，一條條掛了上去。
陸堯親自向火堆裡添加了一些松枝和微溼的木頭。
火勢減弱，但混合著松香的濃郁煙霧滾滾而起，將那些懸掛的鹿肉徹底包裹、吞噬。
洞穴裡的溫度並不算低，如果不做處理，這頭鹿的肉，最多三天就會腐爛發臭。
血腥和腐臭，是黑夜裡掠食者的請柬。
煙燻，是陸堯腦中，這個時代唯一能與時間抗衡的魔法。
“為什麼……不燻旱獺的肉？”心思細膩的禾，小聲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問得好。”
陸堯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他拿起一塊正在烤著的、滋滋冒油的旱獺肉。
“油，是能量。”
“熏製會烤乾它，浪費。”
“所以，先吃它。”
他轉而指向那些被煙霧籠罩的鹿肉。
“鹿肉，沒有油，全是精肉。”
“燻幹它的水分，它就能放很久，很久。”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但他們看向陸堯的眼神，已經從信服，變成了敬畏。
在羽的指揮下，分解和煙燻的工作井井有條。
整個洞穴，瀰漫著烤肉的焦香、煙燻的松香，以及族人們低聲交談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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