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堅固要塞,初具雛形。
然而,當所有人都站在高牆下,看著石堡那空蕩蕩的入口時,新的難題出現了。
“陸哥,這……這沒個門啊。”
炎撓了撓頭,一臉憨厚。
他們想造一扇門。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匯聚到了那個無所不能的先知身上。
陸堯笑了。
他走到一根最粗壯的鐵木旁,命令族人燃起篝火。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指揮族人將火焰對準鐵木需要打磨的位置,利用高溫灼燒使其表面炭化,再用堅硬的石器颳去炭層。
如此反覆,堅不可摧的鐵木竟被一點點地打磨出了形狀。
兩天後。
當一扇厚重無比的鐵木大門,被幾名壯漢合力嵌入早已預留好的門框。
一根豎起的圓柱木棍當做門軸,一根橫著的木棍當做門栓。
轟隆!
大門,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手舞足蹈,
安頓好大門後,陸堯沒有停歇。
接下來的五天,整個部落的生產力被徹底調動起來。
新建的工坊區內,數十把全新的投石索被製作出來,陸堯親自訓練新成員,讓他們迅速掌握了這種部落的遠端核心打擊手段。
利用之前獵殺的六足怪物等野獸的堅硬骨骼,大量的骨矛和骨制箭頭被打造出來,暫時彌補了青銅武器盡失的短板。
羽和月則帶領著女性族人,將積攢的所有獸皮進行硝制、縫合。
嶄新而溫暖的獸皮衣,足以供應全員,以應對未來可能到來的季節變化。
整個大荒部落,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高效而有序地運轉著,處處都充滿了欣欣向榮的生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與喜悅中時。
一直負責在河邊利用神力捕魚和警戒的雪,臉色凝重地找到了陸堯。
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神里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懼。
“陸哥,河裡……有東西。”
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串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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